腳步聲響起,門被推開。
先來的是鬱壘,他諷刺道:“還以為是多大的投資額,不過是六千萬罷了,先生,您說是嗎?”
風忽然湧進,男人緩步而來。
他高大挺拔,寬肩窄腰,身形十分完美,遠勝娛樂圈的男星模特。
劉導下意識地就想問一聲要不要演戲拍劇,可男人的氣勢太強。
他戴著口罩,遮掩了容貌,隻露出一雙眼眸。
劉導卻連與男人對視一眼的膽量都沒有,雙腿甚至在發軟。
謝拂衣一愣:“你怎麼過來了?”
殷北宸咳嗽了一聲。
“唰”的一下,謝拂衣立刻抓起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已經入秋,天氣轉冷,一定要注意穿衣。”
她果然是一個敬業的打工者!
鬱壘:“……”
他覺得他已經十分狗腿了,怎麼還有人和他搶飯碗呢?
“無礙,勞謝姑娘擔憂了。”殷北宸看向呆若木雞的馮製片和劉導,微微一笑,“六個億,捧謝拂衣,夠了嗎?”
這個數字把馮製片和劉導都快要嚇暈了。
馮製片的反應最強烈。
他頭一歪,眼睛一閉,身體就那麼直直地倒了下去。
謝拂衣眼疾手快,她腿一抬,就將一把椅子踢了過去。
馮製片剛好坐在椅子上,他抽搐著,顯然是遭受到了重大的精神打擊。
劉導也好不到哪兒去,心臟瀕臨炸裂的邊緣。
他捂著心口,喘著氣,顫顫巍巍地問:“多……多少?”
“六個億。”殷北宸神色淡淡,“不夠,還可以再加。”
“嘎嘣”一下,劉導也暈了。
鬱壘自言自語:“人類的心理承受能力都這麼差嗎?難怪來冥府的魂越來越多了呢。”
原來都是這麼被嚇死的。
殷北宸:“小鬱,弄醒。”
鬱壘上前,正準備使出絕門功法。
“停!”謝拂衣及時叫住他,“我來就行。”
人還沒死,她怕鬱壘把人弄死了。
謝拂衣給馮製片和劉導分彆紮了一針。
見效很快,不過幾秒的功夫,兩人悠悠轉醒。
“小劉,你……你快再扇我一巴掌。”馮製片跳了起來,“我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劉導呆呆地看著他:“我也好像在做夢,你也扇我一下。”
他似乎聽到,有人要給他們節目投資六個億?!
鬱壘看不下去了,抬手賞了兩人兩個大耳刮:“不是夢,是真的。”
“天啊,六個億!”馮製片喜極而泣,他對著殷北宸諂媚道,“這位先生……不,財神爺!需要我們怎麼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現在就讓節目組發通告,把陸靖白趕出去!”
殷北宸用眼神詢問謝拂衣。
“不。”謝拂衣卻道,“陸靖白,必須留在節目組。”
如果陸靖白走了,她又怎麼對付他?
前世的仇,她要一個一個報。
馮製片立刻道:“謝小姐,不要怕,有六個億,我們不怕得罪光華傳媒這個窮光蛋!”
“我不怕得罪,我怕的是不得罪。”謝拂衣說,“按照原計劃拍攝即可,不要有任何改動。”
“這……”馮製片又看向殷北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