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清楚了嗎?”謝拂衣冷冷地笑,“看不清楚就繼續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這一文不值的演講稿到底在哪兒?是不是我拿的?”
徐景之抿唇不語。
謝夫人尷尬至極。
哪怕是先前叫的最凶的葉清露,此刻也說不出話來了。
溫儀更是頭暈目眩。
她掌心發汗,呼吸幾乎成了喘息。
竟然不是謝拂衣?
謝拂衣怎麼不針對她了?
這不應該啊!
也是看到監控,溫儀才想到她把演講稿夾在書裡帶出去了。
如果遺失,也是她不小心落在了外麵。
“就……就算這一次不是你,那你嫉妒小儀也是真的。”葉清露抵死不認,“你之前欺負過她多少次?”
謝拂衣唇邊笑意冰涼,根本不廢話:“小無,報警。”
見勢不對,謝夫人急忙開口:“管家,還不快把她們趕出去?誣陷阿拂,以後謝家不允許再讓她們進來!”
謝管家推著溫儀和葉清露:“滾滾滾,還有你,彆以為在謝家住了半年就真的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這句話根本就是往溫儀的心裡捅刀子,完美地踩中了她的痛點。
淚水在眼眶中凝聚,這一次不是裝的了。
謝夫人心如刀絞。
但她又無可奈何,隻能放狠話。
至少這樣,謝拂衣不會報警。
徐景之緩緩吐出一口氣,神情複雜地看了謝拂衣一眼:“抱歉,你打我也是應該的。”
謝拂衣眼神很淡:“這次你打算用什麼來賠償?”
這樣的眼神,徐景之的心頭升起了某種淡淡的慌意:“你說了算,算我欠你的。”
謝拂衣說:“等我想好,你現在也可以滾了。”
徐景之想要說什麼,但還是離開了。
“阿拂,媽也是信了景之的話,才誤認為你拿了演講稿。”謝夫人這一次主動道歉,“明天演講比賽,媽親自送你過去。”
謝拂衣沒理她,帶著無塵出了門。
謝夫人大喊:“阿拂,天都黑了,你要去哪兒?”
回應她的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溫儀等到徐景之出來,她叫他:“景之。”
徐景之停下腳步,麵若寒霜:“溫儀,你的演講稿遺失了,但你完全不記得,是嗎?”
“景之,我……我不知道。”溫儀第一次語無倫次了,心中也有恐懼升起。
“你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肯定是謝拂衣拿的?”徐景之問。
“可能是她以前霸淩我霸淩慣了,所以這一次我也下意識的認為……”溫儀抿唇,壓抑著哭腔,“對不起,是我太害怕了,我已經從謝家搬出來了,也不想跟她爭什麼,我隻是想通過學習改變命運。”
徐景之的眉頭舒展開,他歎氣:“不是你的錯,人之常情,彆怪在自己身上,明天的演講比賽好好表現。”
溫儀鬆了口氣:“我會的。”
徐景之看了眼手表:“已經七點了,我送你回學校吧。”
謝拂衣給了無塵一道新符,無塵立刻去練習。
她坐在草坪上,抬頭望著星空。
有淺淡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謝姑娘受委屈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