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謝拂衣不是他的親生妹妹,就算她是,謝家的未來也是他掌權。
謝拂衣的手中隻有5的股份,還是謝老夫人給的,遠遠不如他。
謝言川覺得他的耐心已經很好了,他給了謝拂衣快半個月的時間,她依然沒有向他低頭。
妹妹聽哥哥的話,理所應當。
如果謝拂衣仍然像以前一樣,叫他哥哥,乖乖服軟,他不會現在就這麼絕情。
在命格完全調換前,他仍然願意當她的好兄長,隻要彆讓他看見她針對溫儀。
“啪、啪、啪——”
掌聲響起,十分熱烈。
“真是好了不起啊!”謝拂衣拍著手,笑得放肆,又明豔動人,“我把你當哥哥,你的確可以讓我聽話,我如果不把你當哥哥,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謝言川神情一滯,猛地抬頭,心臟也有瞬間的抽空。
像是有刀在他的心房上劃了一道口子,風湧進,吹得生疼又冰涼。
謝言川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艱澀:“你說什麼?”
“沒聽見還是沒聽明白?”謝拂衣聲音溫柔,“我上次就跟你說了,我不喜歡你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說話,如果再讓我聽到,那就——”
“啪!”
一個巴掌落在了謝言川的臉上。
狠狠的,毫不留情。
“……”
死寂降臨。
溫儀和葉清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謝拂衣是個兄控,這也是高三1)班都知道的事情。
隻要謝言川出現在海城一中,謝拂衣都會跟在他身邊,一口一個哥哥地叫。
隻見過謝言川對謝拂衣聲色嚴厲,什麼時候謝拂衣敢直接扇謝言川了
謝言川有些狼狽,眼神也陰暗了幾分:“阿拂,你過了!”
“謝小姐,你誤會了言川哥了。”溫儀控製著自己的表情,“清露隻是犯了錯,你的確也沒有任何損失,能不能請你到此收手呢?”
“我從來都沒有動過手,何來的收手?”謝拂衣似笑非笑,“溫儀,彆以為我不清楚你怎麼想的,又是怎麼做的,如果不是你在葉清露麵前話裡話外說我作弊,怎麼會激得她舉報?”
被說中了全部,溫儀的心一抖,掌心冒著汗。
“謝拂衣,你不要胡說八道!”葉清露氣憤不已,“小儀不僅沒這麼說你,在我舉報你的時候,她還說你或許沒有作弊,她如此善良,你就是這麼想她的!”
謝拂衣冷冷吐字:“蠢貨。”
前世她就發覺了,為什麼溫儀每次都能夠將自己摘得清清白白,因為溫儀在借刀殺人。
那麼今生,溫儀借的每一把刀,她都給廢了!
“謝拂衣,你罵誰呢?”葉清露大怒,“言川少爺,您看見了,您在的時候,她都這麼欺負小儀,何況您不在呢?”
謝言川沒說話,他看了溫儀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意。
仿佛有什麼被看穿了,溫儀一驚。
無論是在謝言川還是徐景之麵前,她都是淡泊名利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