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慕的視力很好,隔著十幾米看見了一個青年找到了謝拂衣,以及青年臉上的不耐煩。
他也聽到了徐景之說的話。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畜生不如啊!
敢這麼對他的阿拂姐姐,他第一個不答應!
段雲慕立刻放棄了玩沙子:“姐,這誰啊?大晚上說什麼屁話呢?”
他戴著墨鏡和口罩,將麵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畢竟《耕耘記》還沒有正式官宣,不能提前走漏消息。
“不相乾的人。”謝拂衣淡淡地說。
段雲慕這才施舍般地看了眼徐景之。
哦,長得沒他好看。
段少爺一向很傲慢,平等地瞧不起所有長得不如他的人。
“哪裡來的狗?滾回你主人那裡去。”段雲慕看都不願意多看徐景之一眼,“再敢靠近我姐半步,我打爛你的臉!”
“姐?”徐景之氣笑了,“你在外麵亂認的什麼弟弟?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一天到晚就是跟這種人混在——”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謝拂衣抬起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徐景之的頭被打偏了。
這一巴掌的力度可不小,他的嘴角有血絲溢出。
徐景之似乎是完全沒想到謝拂衣就這麼動手了,愣愣地看著地麵,臉上的疼比不過心臟一瞬的抽搐。
“我這個人比較護短,你罵我,我不能忍,你罵我弟弟,我更不能忍。”謝拂衣微笑,“你罵他一個字,我就打你一下,你可以接著試試。”
像是有什麼尖利的刃破開心房,密密麻麻長了一片,將心臟都要捅穿了。
徐景之意外地沉默了下來,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背對著謝拂衣,忽然開口:“你以前從沒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他當然知道謝拂衣護短。
但小的時候,謝拂衣護的是他。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離他而去。
徐景之抿唇。
但謝拂衣不可能離開他,謝、徐兩家的親事,沒有人能夠更改。
“討厭的狗東西終於滾了。”段雲慕冷哼一聲,“阿拂姐姐,你在想什麼?”
謝拂衣說:“我在想怎麼搞死一個人不會損失我的功德還能夠騙過老天爺。”
段雲慕:“!!!”
謝拂衣:“彆怕,不是搞你。”
“哦,阿拂姐姐,你剛才好帥哦!”段雲慕星星眼,“我宣布,你就是我親姐!”
謝拂衣瞥了他一眼:“我要是你親姐,我早揍你了。”
段雲慕睜大眼睛:“為什麼啊?!”
因為有時候太傻了。
謝拂衣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慈愛道:“玩去吧,乖。”
另一邊,唐雨瓷找到了陳奕安,炫耀道:“陳導啊,我給阿拂請的人已經到了,來過節目組了,嚇瘋一個,嚇暈一個,您呢?有眉目了嗎?”
“什麼?”陳奕安跳了起來,急道,“你已經把人請來了?你怎麼這麼快?”
“嗯哼,沒錯。”唐雨瓷眉飛色舞,“但既然你我約定了七天,那就是七天,你放心,你還有六天的時間繼續約人。”
“你請的是誰?”陳奕安的聲音更加迫切,“告訴我,我必須要請的人比你請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