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拂衣的名字出現之後,整個高三1)班一片寂靜。
“……”
學生們都瞪大眼睛看著投影幕布,隻覺得人生玄幻了。
“謝拂衣同學在這一次的語文考試中,作文分拿到了56分。”穆老師喜氣洋洋,“這節課,我會從她的題目、開頭、結尾等各個方麵來解析,大家也學習一下,怎麼拿到高分作文!”
依然是一片寂靜。
因為誰都沒有想到,穆老師要講的範文是謝拂衣所寫。
溫儀的笑意凝固了,嘴角揚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死死地盯著謝拂衣的答題卡,牙齦都被她咬出了血。
怎麼會是謝拂衣?!
她可以接受徐景之超過她,畢竟徐景之是徐家未來的繼承人。
樓雨眠超她一次,她都心如蟻噬,更不必說她一直瞧不起看不上的謝拂衣了。
自從溫儀偷聽到謝拂衣隻是能夠給她提供命格的墊腳石這件事情後,她就有了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雖然因為命格沒有調換完畢,她還無法回到謝家恢複真千金的身份,但她比謝拂衣強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疑問。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前不久的英語演講比賽,謝拂衣拿走了她的第一,現在又拿到了語文作文最高分。
溫儀握著筆的手都不穩了,這節課她聽得十分恍惚,知識怎麼也進入不了腦海。
直到下課鈴聲打響,穆老師離開,班級內才炸開。
“我靠,難怪謝拂衣拿了56分,她這篇作文寫得也太好了!”
“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聽過一節作文課,等謝拂衣回來,一定要向她好好請教請教。”
“謝拂衣的語文竟然這麼好?她語文總分是多少?既然作文都拿了56分,她應該至少也在135分以上吧?”
“等下午公布成績就知道了,我上午去數學組辦公室,好像她這次數學考得也不錯!”
“不會吧不會吧,她考試前和溫儀打賭,說她這次分數比溫儀大學霸高,難道她來真的?”
溫儀聽著,又生生地掰斷了一根筆。
“小儀,彆難過。”葉清露安慰著溫儀,“她就算語文成績比你高,數學和綜合也定然不可能考過你,她又不是神仙,這一次第一肯定是你,你不是說了嗎,徐神因為粗心錯了幾道題呢。”
溫儀抿了抿唇,輕輕地嗯了一聲。
樓雨眠忽然回頭,微微一笑:“溫儀,你的語文成績還沒有我高,你怎麼就那麼自信,你能夠拿第一?”
“樓雨眠,你什麼意思?”葉清露氣怒出聲,“你和小儀都是貧困生,你們的處境相同,你怎麼一直偏幫謝拂衣?你以為幫她你以後就能夠進入謝氏集團嗎?”
“我們的確都是貧困生,但我們的處境並不相同。”樓雨眠心平氣和,“我不會在知道彆人有婚約的情況下,還貼上去,故作清高。”
“……”
班級再次一寂。
同學們都轉過頭,愕然地看著溫儀。
溫儀麵色瞬間煞白:“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樓雨眠不再理她,拿著水杯出了教室。
同學們再次議論紛紛。
“謝拂衣真厲害,一會兒五點鐘公告欄就會貼出這一次的年級前一百名,我們要去看看她這次第幾名。”
“雨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徐神和謝大小姐還有家裡麵定下來的婚約呢,溫儀和徐景之走得那麼近,的確有些過火了。”
“難道她想撬謝拂衣的牆角,嫁進徐家?可凡事都講究門當戶對,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