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蓋過了所有聲音。
極度崩潰之下，溫儀掀翻了桌子，聲音帶著哭腔：“能不能不要說了！”
她這副模樣略顯猙獰，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又有人嘀咕一聲：“溫儀真沒以前好看了，皮膚都粗糙了呢。”
溫儀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臉，呼吸急促，手心有汗沁出。
她不太懂命格調換之術，但也意識到她必須全方位打壓謝拂衣，讓謝拂衣被所有人厭棄。
可如果反過來，已經到她手的命格會不會重新回去？
不會的！
溫儀咬緊了牙關。
她明明聽謝夫人給謝言川說，命格一旦調換，就無法逆轉。
是她的，始終是她的！
外麵，樓雨眠正在和謝拂衣通話：“阿拂，可惜你今天不在學校，沒看見溫儀的表情，她的臉都綠了。”
“雖然沒看見，但可以想象得到。”謝拂衣懶洋洋一笑。
不必去看，因為她已經感受她的命格飛快地在回轉，已經逼近兩成了。
“班裡的同學也都認為你很厲害，還說要向你學習。”樓雨眠笑著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溫儀十分奇怪，似乎天然能夠蒙蔽身邊的人。
但現在，這種蒙蔽在減弱。
謝拂衣淡淡地說：“還不夠。”
溫儀從她這裡拿走了什麼，就要一點一點地吐出來。
死太容易了，她要溫儀生不如死。
下午四點五十的時候，方校長準備親自去貼期中考試的排名。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方老兄啊，最近可好？”對方問候他，“我有一陣沒有回國了，希望明年過年的時候能回去，再叫上我們其他幾個老同學，一起好好聚聚會，還有——”
方校長打斷他：“你怎麼知道我們海城一中這次期中考試，有人考了746分？”
對方：“？？？”
他知道嗎？
他不知道啊！
等等，多少分？！
對方的聲調猛地拔高了：“746分？你在做夢吧！”
“就是746分。”方校長得意洋洋道，“哎，我們海城一中的，嫉妒不？”
對方：“……”
對方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
方校長背著手哼著歌，來到公告欄前。
這裡已經圍了不少學生了，溫儀和葉清露也在其中。
葉清露小聲說：“小儀，肯定是你這次考得好，方校長才這麼高興。”
溫儀目不轉睛地盯著公告欄，她也想知道，這一次的年級第一是她還是樓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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