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三個巴掌落了下來,溫儀的口腔裡已經嘗到了鐵鏽味。
她身子一晃,也沒有人扶她,直接跌倒在地,狼狽不已。
“這第三個巴掌,打你在海城一中敗壞阿拂的名聲!”謝老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先是汙蔑阿拂推你下湖不說,又說她推你下樓,裝成一副被霸淩的樣子,我孫女我了解,她脾氣不好,可絕對不會做霸淩這種沒道德的事情!”
在回海城的路上,謝老夫人已經將她離開這半年內發生的事情查清楚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怒火攻心。
且先不論為什麼謝家主、謝夫人和謝言川三個人都跟眼瞎了一樣,這個叫溫儀的品格敗壞,學習成績再好又有什麼用?
她必須要為謝拂衣正名,不允許任何一盆汙水潑在謝拂衣的身上!
賓客們也都震驚不已。
“天啊,小小年紀,心機不少啊。”
“難道其他人都看不出來嗎?那她還挺會偽裝的,以後可一定要離遠一點,萬一被出賣背刺了怎麼辦?”
“還好謝老夫人有一雙慧眼,要不然不知道她還能偽裝多久,今天可算是看清楚她的真麵目了。”
這些話語無孔不入,溫儀聽在耳朵裡,神經幾乎都要崩潰了。
她轉學到海城一中以來,一直苦心經營一個好形象,可居然就在謝老夫人幾句話的功夫上,全部毀於一旦!
都是謝老夫人這個蠻不講理的老妖婆!
溫儀低著頭,睫毛垂下,遮住眼裡的恨意。
等她拿到謝拂衣的所有命格,恢複謝家大小姐的身份,她要謝老夫人死!
謝言川看著溫儀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探究之色。
在他的印象裡,謝拂衣永遠是霸道不講理的,而溫儀則是楚楚可憐的受害者。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徐景之也後退了一步,默然不語。
謝老夫人和他爺爺是一輩,他作為小輩的確沒有資格質疑。
“真可憐,你看看,你以為能護著你的人,他們怎麼不護著你了?”謝老夫人笑了笑,“居然還敢說阿拂隻靠男人,怎麼?你倒是清高了!你沒靠?我看你事事都靠!”
如果不是謝老夫人將事實全部公開,蔣昭寧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謝拂衣受了這麼多委屈。
她心疼地摸了摸謝拂衣的頭:“阿拂,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謝奶奶回來了,終於有人還你清白了。”
謝拂衣微微一笑:“我沒事,我隻要奶奶和你們都平安,就夠了。”
“我的身體,我自己太清楚了。”蔣昭寧笑著搖頭,“我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謝拂衣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昭寧姐,你不會死的。”
她已經去收集藥材了,等藥材一到,她有辦法讓蔣昭寧的身體恢複健康。
蔣昭寧歎氣:“聽天由命吧。”
這一場鬨劇,讓賓客們都大開眼界。
謝老夫人找到謝拂衣,將她帶到陽台,問她:“阿拂,跟奶奶說,你還喜歡徐景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