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絕對沒有說錯話!
江湖慕哥從小就認為他是一個舉世罕見的天才,而因為他這個天才十分的與眾不同,所以他爸他媽他姐不懂他,他也都能理解。
但誰敢說他不是天才,段雲慕一定第一個跳出來,拿出板磚把這個人拍到死。
可現在在他麵前的是他爸他媽他姐以及才第一次見麵的他外公,血脈上的壓製,直接翻了四倍!
他的腿有些發軟。
“你……你們不許過來啊。”段雲慕被四個人直勾勾地看著,強撐著沒有倒下,“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們就當沒聽見,媽,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話,誰都不告訴。”
他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但出乎段雲慕的意料,這一次他竟然沒有被打。
他又偷偷睜開一隻眼,發現謝青黎看著他的視線可以說是火熱至極。
謝青黎抬起手,段雲慕嚇得再次閉上眼。
這手並沒有給他一個巴掌,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關鍵時刻,竟然還得靠你發力。”
段雲慕懵圈了:“哈?”
謝雲傾歎了一口氣,難得欣慰道:“雖然小慕平常十分的不靠譜,他的邏輯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但有時候不正常的邏輯,也可以幫上忙。”
“不愧是我兒子,孺子可教啊。”段淮川也深以為然,誇獎了段雲慕一句。
隻有薑政沒見識過段雲慕神奇的腦回路,反應也慢了半拍。
但很快,他一拍巴掌,激動道:“沒錯,閨女,我外孫說的十分有道理啊!我見謝小友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她應該是咱們家的人!”
“我本就要去海城找阿拂,不管她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謝青黎說,“但如果不是,你們也彆太失望。”
這回輪到段雲慕目瞪口呆了:“你們打算照我說的做?”
“做啊,為什麼不做?”謝青黎瞥了他一眼,“不管是親子鑒定,還是玄門特有的血統檢測,做起來又不是什麼難事,現在就看哪一種手段能夠有結果了。”
段淮川也道:“做一次親子鑒定又不費什麼功夫,但為了避免嚇到阿拂,小傾你想辦法拔一根阿拂的頭發。”
謝雲傾:“……”
很艱巨的一個任務。
“爸,您先不要去。”謝青黎神情凝重,“我雖猜測至少也是冥府高層才能夠將一個活人悄無聲息地從我們的記憶和生活裡抹除,但難不保玄門不會有內應。”
哪怕是冥差,都不能插手人界的事,遑論高層的神職人員了。
薑政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他點頭:“閨女,你且放心去,你老爹還年輕著,有老爹在,幫你盯著玄門。”
“媽,你們先走吧。”段雲慕還有些反胃,“我自己坐飛機過去,您帶我大挪移,我真的是太暈了。”
“放心,這一次我們都坐飛機過去。”謝青黎擺了擺手,“對外說是家庭旅行,掩人耳目。”
道術的確可以讓她以最快的時間到達海城,但同樣也會因為靈力產生了波動,引起其他玄門人的注意。
她本就被盯得很緊,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夠打草驚蛇。
一家四口很快離開玄門,段淮川讓秘書買了最近航班的飛機票,前往海城,去找謝拂衣。
同時,他也開始著手讓人查詢十八年前出生的女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