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醫榜上的那些道醫,除了神秘的道醫榜第一沒有任何蹤跡和信息之外,哪怕是排在第二的姬憐華,姓名也都被外人所知。
可這個看起來沒有一點特彆之處的年輕人?
一看就是不入流的醫生。
無塵瞥了蔣馳野一眼,慢悠悠地開口了:“蠢貨,閉嘴,滾開。”
蔣馳野頓時大怒:“你說什麼?這裡是我家!要滾也是你滾!”
謝拂衣請來的道醫,竟然和她是一個性格,脾氣都如此惡劣。
“吵什麼吵?”謝拂衣撩了撩眼皮,“不知道昭寧姐生了病,需要靜養嗎?”
“看在我姐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蔣馳野雙手捏緊成拳,又鬆開,“白芷小姐已經到了,謝拂衣,你這個騙子等著一會兒被拆穿吧!”
正說著,蔣管家將白芷領了進來。
客廳裡的人不少,但白芷第一眼就精準地看見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謝拂衣。
她當即愣在了原地。
白芷曾見過三次姬憐華,姬憐華被譽為玄門第一美人,娛樂圈所謂的神顏在姬憐華麵前也會自慚形穢。
可在謝拂衣這張奪魂攝魄的臉麵前,姬憐華的美立刻被衝淡了。
視覺上的衝擊,讓白芷不由失神。
“白芷小姐,您來了。”蔣馳野立刻上前,恭敬道,“招待不周,請您見諒。”
白芷回神,暗罵自己一聲,這才淡淡開口:“病人在哪兒?”
“這是家姐。”蔣馳野介紹道,“家姐被心疾困擾十幾年,還請白芷小姐出手醫治。”
白芷看了蔣昭寧一眼,目光便落在了謝拂衣身上:“這位是?”
蔣馳野剛想說無關之人,蔣昭寧先開口了:“這是阿拂,我最好的朋友。”
白芷未曾學過麵相,她對此也一竅不通。
但她好歹也是修道者,能夠感受到凡人身上的陰氣和陽氣。
陽氣十足,說明此人壽元健康。
若陰氣泛濫,那麼就代表著離死不遠了。
可她能夠感覺到,謝拂衣身上的陽氣很足,全然不像將死之人。
但姬憐華說,不出一年,謝拂衣就會死,這是怎麼回事?
白芷不敢質疑姬憐華,隻當是她學藝不精,看錯罷了。
白芷收回了視線,神情冷淡:“接下來我要為蔣小姐醫治,還請無關之人離開,彆乾擾了醫治現場。。”
蔣馳野幸災樂禍地看著謝拂衣和無塵:“聽到了嗎,還不快走?”
“阿拂不是無關之人。”蔣昭寧按住謝拂衣的手,“既然是道醫,想必不需要開膛破肚,隻需要通過出生年月日便可以看出我的病,又何來乾擾?”
白芷皺眉:“你怎麼知道?”
蔣昭寧也是貨真價實的普通人,能知道道醫是怎麼看病的?
“昭寧姐。”謝拂衣安撫性地拍了拍蔣昭寧的肩膀,“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放心,我很快會回來。”
她朝著無塵比了個手勢,讓他看好白芷。
無塵頷首。
謝拂衣剛收到了謝雲傾的消息,知道她來了海城,有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