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謝青黎要帶著謝拂衣回玄門後,薑政的人生可謂是達到了大圓滿境界。
他本想著,謝拂衣最多不過是他女兒的義女,雖然這已經足以令他的輩分壓青瀾觀主一頭了。
可誰知事情就是這麼的巧,他女兒即將收為的義女,就是十八年前被奪走的女兒!
薑政壓根沒料到他是謝拂衣的親外公,畢竟先前他還稱呼她為小友。
他終於有了一個有修道天賦的孫輩,他能不高興嗎?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徹底贏了青瀾觀主這個老東西!
“你外孫女?”青瀾觀主冷笑了一聲,“我又不是沒見過雲傾,雲傾是個好孩子,可的確也沒有修道天賦,我那個逆徒向來傲慢不守規矩,不可能。”
好在他也向來隨心所欲,不像其他修道者那麼重視師門傳承,否則一定會被無塵氣個半死。
但他萬萬不能容忍無塵另拜他師,他早就準備將這個逆徒和他的新師傅一起揍一頓。
可奈何無塵的確深得他精髓,隱匿功夫很高,隻有當麵見到,他才能認出無塵。
夏國人口十幾億,他又不知道無塵去了什麼地方,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哼,了無啊,你就等著吧。”薑政背著手,朝著他翻了個白眼,“等一會兒我外孫女來了,嚇死你這個老不死的。”
“喲嗬,薑政,你口氣不小啊。”青瀾觀主不甘示弱,“老夫還想看看,能有什麼能嚇到老夫,老夫經曆過無數次大風大浪,根本不可能被你的小兒科嚇到!”
兩人說著說著,又打起來了。
青年端著茶,看著兩人一路從薑家領地都快要打進墨家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另一邊,海城,謝家老宅。
謝青黎翻牆跳窗上來,謝拂衣給她打開窗戶。
要不然怎麼說她們是母女呢,雖然才相認沒幾天,可血脈裡遺傳的很多東西都一模一樣。
謝青黎問:“阿拂,你奶奶睡著了?”
“嗯。”謝拂衣點了點頭,“奶奶這一次提前回來,我這幾天一直在用靈力幫她療養身體。”
重來一次,她發現事情轉折點還是會出現,不會消失,隻是因為人力的作用,結果會不一樣。
她怕謝老夫人還是會像前世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或許不是車禍,也可能是其他“意外”事故。
“沒想到你奶奶和你外婆倒是完成了你我未完成的事情。”謝青黎輕歎了一聲,“你外婆去得太早了,若是還在,能見到多年前的老姐妹,想必她會很開心。”
謝拂衣沉默片刻,問:“媽,不怪我多心,外婆……當真是病亡的嗎?”
“不怪你,阿拂,因為我也懷疑過。”謝青黎的眼神銳利了幾分,“你外婆並不是大家族出身,是散修,以她的身份,薑家並不允許你外公和她結合。”
謝拂衣頷首。
謝必安也和她說過,玄門家族極其重視血統。
若天賦高的玄門人和無法修道的凡人結合,誕下的後代九成可能性都無法進行任何修煉。
當年若非謝青黎主動脫離玄門,段淮川的下場隻有一個死。
這些年,玄門中人都對謝青黎明嘲暗諷,笑她明明是上一輩三天才之首,自己的後代卻在玄門五術上無所作為。
“當年你外公還不是薑家家主,隻是繼承人之一。”謝青黎接著說,“薑家一度因為你外婆的身份,想要將你外公從繼承人的位置上踢下去,可惜你外公啊,實力的確是他那一輩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