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
【白無常】:誰?暮顏?
謝必安剛將這句話發出去之後,就意識到他問了一句廢話。
夜遊神的名諱倒也沒有像孟婆那樣不被熟知,但當然,在凡間,流傳的最廣的還是夜遊神這個職稱。
他和範無咎遇到暮顏,也都直呼其名,畢竟他們職務相同,是平級。
但敢叫暮顏一聲“阿顏”的人,也的確隻有謝拂衣了。
【白無常】:不對啊,她不是在休假嗎!她這分明是違反了職務手冊第三千四百八十七條,我要去舉報她!
謝必安很生氣。
暮顏分明是搶她的活,他不服!
【謝拂衣】:小白,你想變成一米五嗎?
【白無常】:正常情況我的身高是一米八九,我為什麼會變成一米五?
【謝拂衣】:因為我會打斷你的腿。
【白無常】:……
【白無常】: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真去舉報她呢?唉,罷了罷了,至少我可是第一個見到小拂衣你的,就算這次暮顏也見到你了,那我還是第一!
回複完謝拂衣,謝必安幽怨地看向範無咎:“我們這下去不了了,暮顏把活兒搶了。”
範無咎也有些詫異:“她怎麼會忽然去?”
“誰知道呢?”謝必安歎了一口氣,“還是先看生死簿吧。”
崔玨這次醉酒的確醉得很深,還在沉睡之中。
謝必安伸出手,一寸、兩寸……眼見著他就要拿到生死簿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他頓時一驚。
有戲謔的笑聲在謝必安頭頂上方響起:“兩個小娃娃,你們偷偷摸摸地來,想對我做什麼?”
崔玨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眼神清明,麵容白皙,哪裡像是喝醉的樣子?
“誰要對你做什麼?你這個臭屁的自戀狂!”謝必安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裝醉?我就說你千杯不醉怎麼會醉了?你這個死騙子!”
崔玨也不惱,依舊笑吟吟道:“我的確是醉了,難得喝到好酒,當然要一醉方休。”
他審視了謝必安三秒,鬆開了手,隨後衣服一撩,在椅子上坐下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裡做什麼?”
謝必安揉了揉手腕,嘀咕:“力氣小點會死人啊。”
崔玨瞥了他一眼:“不會,但會死鬼。”
謝必安:“……”
“他話這麼多,你平常都是怎麼忍受的?”崔玨看向範無咎,問。
範無咎沒說話,崔玨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一個地方。
崔玨低頭,忽然笑了,“哦,想看生死簿?我今天心情好,來,與我說說,想看誰?”
謝必安想他來都來了,怎麼也不能空手而歸:“你不會使詐吧?”
“不會。”崔玨已經翻開了生死簿,“隻給你們查一個人的機會,說吧。”
謝必安謹慎道:“謝丹青,謝青黎生母。”
聽到這個名字,崔玨飛快地看了他一眼:“你們也對謝青黎有興趣?”
範無咎皺眉:“也?還有誰”
“謝青黎的確是個妙人,脾性很有意思。”崔玨說,“至少暮顏挺喜歡的。”
謝必安心想,莫非這就是暮顏搶他活兒的原因。
“不過啊,這謝青黎將玄門可謂是鬨得天翻地覆。”崔玨聳了聳肩,“前陣子她不是殺了一個薑家人嗎?那薑家人下來告狀,玄門爭鬥生死都是常見的事情,有什麼狀可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