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拂衣對他說,讓他不用來了,但謝必安左想右想,覺得他被搶活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同為十大冥帥,誰比誰高貴?
何況他此去玄門,也不算插手人間的事情,因為他是去找夜遊神的,如果真的被查出什麼問題,那也有暮顏給他頂著。
謝必安覺得此法可行,於是他拉上範無咎,悠哉悠哉地過來了。
能夠再見謝拂衣,範無咎欣然同意,將自己看得正起勁兒的小說也拋之腦後了。
可謝必安沒想到,他才抵達,興致衝衝地準備給暮顏炫耀一番他是第一個見到謝拂衣的時候,暮顏竟然想要霸占他的榮譽。
是可忍,孰不可忍!
謝七爺必須要為自己證明!
房間內又出現了兩道身影,一黑一白,正是黑白無常。
他們現在並非是辦公,穿的也都是日常便服,和現代人的衣著打扮沒有什麼區彆。
“原來是兩位拘魂使大人。”暮顏的眼神愈加銳利,唇邊卻還噙著笑,“今天薑家應該沒有人要死吧?就算有人要死,交給手下的拘魂差就夠了,怎麼您二位還專門跑過來一趟?”
“哼,暮顏,你少在這裡裝糊塗。”謝必安環抱著雙臂,冷哼一聲,“我把話放在這了,我才是第一個見到小拂衣的,我四個月前就見了,那個時候你在哪兒呢?”
暮顏神情莫測,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四個月前?那麼早啊?”
五個月前,她因為靈印才意識到謝拂衣是個活人,冥界和人界互不乾擾,她想要見謝拂衣難上加難,何況她也的確不知道還是活人的謝拂衣到底在何處。
憑什麼謝必安在四個月前就見到謝拂衣了?
謝必安還在繼續炫耀:“而且啊,還是因為小拂衣想見我,請我來的,她怎麼沒請你?”
謝拂衣很想將謝必安的嘴巴縫上。
到底會不會說話?
沒看見暮顏的頭頂上已經開始冒黑氣了嗎?
何況,她能請到謝必安,也是因為陸靖白口頭隨便立誓了。
如果當初陸靖白立誓裡提到的冥府神明是日夜遊神亦或者是四大判官,她也不會第一個見到謝必安了。
暮顏沒說話,但她動了。
“嘭!”
一聲爆響,謝必安右耳邊的空氣突然炸開,嚇得他立刻朝後退去,這才避開了暮顏的攻擊。
“我說夜遊神大人,您至於嗎?”謝必安拍了拍胸口,“不就是因為小拂衣請我沒請你,我咱們之中還是第一個見到小拂衣的,你就要跟我乾架?”
範無咎麵無表情:“彆說她想跟你乾架,我也想。”
“哎,老黑,你可不能臨陣倒戈!”謝必安大聲,“我們才是工作搭子,要一致對外!”
暮顏柳眉倒豎,喝了一聲:“謝必安,你找死!”
“泠泠!”
鈴鐺在空中作響,暮顏的攻勢更急。
謝必安左閃右閃,繞到暮顏的背後朝著她扮了個鬼臉:“你打不著。”
暮顏咬牙:“你這個狗雜碎!看拳!”
這一拳終於成功地砸在了謝必安的肩膀上。
暮顏還正奇怪她怎麼就成功了,同為十大冥帥,她和謝必安的修為不相上下啊。
下一秒,她就看見謝必安的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他虛弱地朝著謝拂衣伸出手:“小拂衣,我傷得好嚴重,你快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