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謝拂衣隻有一個,沒辦法分成四份。
哦,不,不僅僅隻是四份,除去他們四位冥帥,還有四大判官,外加一個早就不問世事的孟婆。
但晝回覺得以謝拂衣的能力,恐怕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人存在,萬一又冒出來了十殿閻王和五方鬼帝呢?
這怎麼分?
單單隻是冥府,就不夠分。
謝拂衣現在又是個活人,指不定又背著他們在人界有了不少狗。
晝回又掃了一眼謝必安和範無咎,聲音淡淡:“兩位身在拘魂使,心卻在我陰魂使,不如轉個職?”
暮顏和他隸屬於陰魂使,謝必安和範無咎負責拘魂,同為十大冥帥,不在同一個部門,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一兩次。
這三人聚在一起,還這麼看他,讓晝回本能地感覺元神都有些發滲。
“不了不了。”謝必安擺了擺手,“你們陰魂使的工作量太大了,還總要和玄門中人打交道,我怕我這張臉太帥,他們都愛上我。”
晝回神色不動,目光依舊很淡:“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一條單身狗,多次被評選為絕對不可托付終身之神。”
謝必安:“……”
這能怪他嗎?
這隻能怪他的臉長得太花心了,他的心是絕對忠誠的!
但沒人信他。
為此,謝必安也十分憂傷。
“我們湊在一起,當然是為了迎接你下班呀。”暮顏笑眯眯道,“晝回大人今日辛不辛苦?巡查的時候可遇到了什麼麻煩?不妨說與我聽聽,我可以幫你解決。”
晝回的眼眸眯得更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的工作我自己能夠處理,白天的事情,都與你無關。”
“唉,我可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暮顏環抱著雙臂,“當初認識她的時候,我就應該給她說儘你的壞話,這樣她就會離你遠遠的了,也不會學什麼英語。”
她並未說出謝拂衣的名字,但聽者都知道。
晝回淡淡地哼了一聲:“如果我沒有記錯,是我先認識她的,而你是趁著我上班的時候,用物理引誘了她。”
“瞧你說的,物理這東西還能引誘人?你要是說給學生聽,他們能夠拿起物理書把你拍到死。”暮顏攤了攤手,“是她心甘情願跟我學物理,還跟我偷跑出去玩,又跟我一起修煉,這是我的魅力,怎麼沒跟你呢?”
一句話,讓三位冥帥的拳頭都硬了。
謝必安還記得先前暮顏聯手範無咎揍他的事情,他立刻殷切地問晝回:“你看,她這話都麼欠揍,要不然我們把她打一頓?”
“幼稚。”晝回說,“我沒工夫和你們鬨。”
他怕多說些什麼,就將謝拂衣的事情說漏嘴了。
讓晝回也有些心煩意亂的是,他明明知道謝拂衣還活著,卻找不到一個辦法去見她。
他本以為謝拂衣應當是玄門中人,可他這些日子巡查玄門許久,卻並沒有找到她。
見晝回完全沒起疑心,暮顏也很滿意。
她正準備去上班的時候,忽然間寒風大作。
“你們四個擠在這裡,要乾什麼?打架嗎?”
有聲音如雷霆般落下,震得這座橋梁都晃了晃,守護在道路兩旁的冥差們“撲通撲通”全部跪了下來。
下一秒,“咚”的一聲,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了四位冥帥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