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瀾觀主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清了清嗓子:“你們好。”
吃得太儘興,他差點忘還有外人在,他要保持一下他的形象。
蘇星橙和顧言呆立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樣,連話都不會說了。
兩人呆呆地看著麵前這個不修邊幅的老人,完全無法想象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青瀾觀主。
青瀾觀主到底是什麼樣子,網上也沒有人能說的清,因為基本上沒有人見過他。
可在蘇星橙的想象中,第一道觀的觀主一定是仙氣飄飄、超然脫俗、至高無上的存在,遠離紅塵凡俗,早已斷了人間的七情六欲。
“這倆小孩怎麼回事?”青瀾觀主伸出手在兩人麵前晃了晃,“老夫尋思著他們也沒有靈魂出竅啊,怎麼就不動彈了呢?”
無塵冷冷道:“被你這副醜陋的形象給嚇到了。”
“放屁!”青瀾觀主怒不可遏,“這叫隨心所欲,無拘無束,哪裡醜陋了?你根本不懂老夫的田園風格。”
謝拂衣心說這哪裡是什麼田園風格,分明是乞丐風,但也的確稱得上是某種潮流了。
“了……了無大師好!”蘇星橙回過神來後,急忙行禮,“我……我不知道您的身份,還請您千萬不要見怪。”
顧言也有些緊張。
“嗨,什麼見不見怪的,沒這一說。”青瀾觀主擺了擺手,“老夫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不必行禮,哎呀,跪來跪去的,看了就煩。”
真惹了他的,他又不是沒能力讓彆人跪?
謝拂衣也笑:“了無前輩人很好的,你們不用太害怕。”
蘇星橙和顧言都鬆了一口氣。
隻是他們先前見那位清鶴道長神情冷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裡之外的氣息,讓他們的確心生害怕。
沒想到青瀾觀主反而如此的平易近人,若非謝拂衣主動說出他的身份,他們也不過以為他身份普通。
“了無大師,那……清鶴道長果真是您的徒弟?”蘇星橙試探性地問,“她的風格跟您很不符啊。”
既然決定了來參加《玄境迷蹤》,那麼蘇星橙也提前了解了一些相應的知識。
修道者都有傳承,也十分重視師門。
既然是一脈相傳,怎麼完全不像?
“你說那隻丹頂鶴?”青瀾觀主哼了一聲,“老夫除了一個好徒兒,一個逆徒,就沒有第三個徒弟了。”
無塵提醒他:“你現在一個徒弟也沒有,我有師傅了,而我師傅不可能成為你的徒弟。”
青瀾觀主吹胡子瞪眼:“逆徒,你給老夫閉嘴!當著外人的麵,老夫不會揍你,但等你一個人的時候,你就要小心了。”
“難……難道您……您就是無塵道長?”顧言結結巴巴,“那個輕功下山說要相信科學的無塵道長?”
無塵看了謝拂衣一眼後,才頷首:“是我。”
蘇星橙也暈頭轉向:“我……我覺得我不能相信科學了。”
“必須相信科學,科學才是第一生產力。”無塵神情嚴肅,“修道和科學是相通的,怎麼能夠說不相信科學呢?”
蘇星橙:“……”
道長跟她講科學,她真的無法接受啊。
“那麼您……”顧言膽戰心驚地看向謝青黎,“敢問……”
謝青黎神情懶散:“普通人,誰也不是,不用管我,你們聊你們的。”
顧言心說普通人這三個字他是一點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