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聽青瀾觀主說了太多次丹頂鶴,導致她印象深刻,已經改不了嘴了。
完了!
蘇星橙在心裡哀歎一聲。
“蘇星橙,你瘋了!”孟笑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懷疑他聽錯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敢這麼叫清鶴道長?”
蘇星橙的聲音並不大,連離得遠一些的李導都沒聽見,但清鶴道長的確是修道者,修為也算是中規中矩,以她的耳力,她又豈會聽不見?
“唰”的一下,清鶴道長睜開雙眼,目光如閃電一般朝著蘇星橙掃了過去,氣勢也如排山倒海般壓下。
蘇星橙隻感覺寒氣撲麵而來,她渾身汗毛倒豎,她後退一步,幾乎要跌倒在地的時候,被一隻手穩穩地拖住了。
熱度從那隻手傳進了她的身體裡,寒氣也因此而退去。
蘇星橙心有餘悸,愣愣回頭:“拂、拂姐?”
清鶴道長麵容冰冷:“真是膽大妄為,狗嘴吐不出象牙!”
“道長怎麼和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謝拂衣笑容淡淡,“您如今七老八十歲的年紀,雖然在修道者中還算年輕,但跟我們這些凡人比起來,已經很老了,星橙不過二十出頭,您這不是大欺小嗎?”
“伶牙俐齒!”清鶴道長怒到了極點,“老身這是教導小輩,何來大欺小?對長輩不敬,就該打!”
她平日裡被敬著捧著慣了,哪裡能容許蘇星橙一個黃毛丫頭叫她“丹頂鶴”這樣的惡毒稱呼?
凡人總是因為無知而無畏,孰不知太過無知,遲早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道長,我想你誤會了。”謝拂衣的手還按著蘇星橙的肩膀,感受到了她的恐懼和害怕,她風輕雲淡道,“隻是我們回來的路上,看見了丹頂鶴,星橙口誤罷了,還是說,您也把自己當成丹頂鶴了?”
頓了頓,她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孟笑白:“而且,我們星橙可沒說您是丹頂鶴,她連您提都沒提,是這位孟先生說的,您要打要罵,也應該是罵他啊。”
孟笑白愕然,隨後氣急敗壞:“分明是蘇星橙先說我的符紙是假的,還說清鶴道長不是了無——”
他的話卡殼了。
了無是誰?
青瀾觀主的真名壓根沒有幾個人知道,外界也都直接稱他為觀主,孟笑白自然也不可能得知。
“這不都是你的臆想嗎?”謝拂衣淡然自若,“你離間星橙和清鶴道長之間的關係,寓意何為?”
孟笑白幾乎要氣暈了,他壓根沒有見過像謝拂衣這麼會顛倒黑白的人.
“冥頑不靈!”清鶴道長也被氣到渾身發抖,“今天老身一定要——”
“清鶴大師!”李導及時開口,急急趕了過來,“節目馬上就要開拍了,現在是嘉賓自行探索環節,還請您稍安勿躁,在一旁休息。”
清鶴道長冷靜下來後,也意識到謝拂衣可不是什麼無名小輩,是內娛如今炙手可熱的新生一代。
她若當場動手,且先不說會被天道反噬,網上輿論也能夠將她罵死。
清鶴道長緩緩吐出一口氣,隻能強忍下憤怒,坐到觀察員的席位上。
李導擦了擦汗。
他先前聽說謝拂衣的脾氣不是很好,可以說是一身反骨,沒想到節目還沒有開拍,就和清鶴道長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