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魏大人。”離火和桃木都立即行禮,十分尊敬。
四大判官之中,鐘馗最為威嚴,也最凶神惡煞,畢竟他負責的部門是罰惡司。
罰惡司負責懲處作惡的靈魂,也負責抓捕逃竄到人界的惡靈。
凡是來到罰惡司的靈魂,都要經過孽鏡台的映照,鏡中會顯明善惡,以此區分靈魂。
根據誤點閻羅王定製的“四不四無”量刑,輕罪輕罰,重罪重罰。
四不乃是“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無乃是“無禮、無義、無廉、無恥”。
來到冥府的大小靈魂都怕極了鐘馗,都希望他們去的不是罰惡司,而是賞善司。
魏征執掌善簿,麵上總是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隻要靈魂行過善,無論大小,都會得到獎賞。
魏征為人剛正不阿,也不像陰律司的崔玨是隻笑麵虎,更不像察查司的陸之道是一朵黑心蓮。
所以在冥府也一直流傳著這樣的消息,寧可得罪魏征,也不要去找崔玨的不痛快。
離火想到鐘馗叮囑他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外傳,還是閉緊了嘴巴,隻是說:“因屬下的屬性是火,那惡靈是水,費了一番功夫才將惡靈逮捕,所以惹怒了大人。”
“哦?”魏征眼裡的笑意未變,“鐘兄雖然性子急躁了些,可他不至於為這點事情生氣。”
桃木不知離火碰見了謝拂衣,也道:“今日不知為何,躁動的惡靈太多,罰惡司都忙不過來了,大人也是腳不沾地,我等都能理解。”
魏征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本官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離火和桃木離開,魏征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又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下一秒,身形一閃,他來到了察查司。
“魏大人?”張貴見到魏征,也是一愣,急忙跪拜行禮,“魏大人來的很巧,陸大人剛剛回來,正在歇息,容小人為您引路。”
魏征頷首。
張貴引著魏征來到前廳,陸之道正握著一本卷宗正在看。
早在魏征出現的時候,他便察覺了,隻是在見到魏征後才抬起頭,微微一笑:“什麼風把魏兄吹來了?”
他揮手,張貴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將門關上。
“陸兄一如既往的勤勉,休息期間還不忘翻閱卷宗。”魏征也笑,“你猜我剛才看見了什麼?”
陸之道並不是很感興趣:“魏兄請講。”
“鐘馗竟對五方鬼使發了好大的火。”魏征淡淡地說,“依陸兄之見,你覺得他會因為什麼發火?”
陸之道的手一頓:“魏兄不妨有話直說。”
“看來陸兄也猜到了。”魏征和他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心有靈犀的笑容,“我想,是因為小謝吧。”
四大判官沒有一個是蠢的,他隻需通過鐘馗的異常舉動,就能夠直接判斷出真相,哪怕離火一個字都沒說。
陸之道的眼眸瞬間眯起。
他的確猜到了一二,五方鬼使一向唯鐘馗的命是從,鐘馗也很慣著這五個手下,哪怕是他們錯失了一隻惡靈,鐘馗都沒有發過火。
“不過,他定然是還沒有見到小謝。”魏征揚了揚眉,“我此來,是與陸兄聯盟。”
陸之道放下卷宗,笑容加深:“因鐘馗戰鬥力最強,一言不合就會開打,崔玨心機又深,所以你想到了我?”
“你我聯手,見小謝就會容易許多。”魏征承認了,“我們要先幫她,總不能被他們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