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瀾觀的確有個官方號,早些年的時候還會運營,但自從有一次青瀾觀主拿著官方號和網友對罵三天被禁言之後,他就氣得再也沒登錄過這個號。
但在最後退出官方號之前,他把個性簽名改成了——愛信就信、不愛信就滾,道爺要飛升,小人勿打擾。
他們修道者都講究一個順其自然,有事絕不憋著,有話就說。
憋在心裡,那不是為難自己嗎?
不成,絕對不成。
青瀾觀主深入貫徹了“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道理,而無塵深得他真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唯一讓青瀾觀主沒想到的是,他在無塵這裡成為了死了的那個道友。
青瀾觀主顧不得吃雞腿了,一拍腦袋:“賬號是什麼來著?逆徒你還記得嗎?”
無塵搖頭:“不記得了。”
“要你何用?”青瀾觀主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機,開始搗鼓青瀾觀的官方賬號。
與此同時,謝拂衣工作室也在時時刻刻盯著網上的輿論風向。
輿論戰是內娛打的最多的戰役,看起來隻是簡簡單單的幾句九真一假的話,但若輿論起來了,真的有可能毀滅一個演員。
“清鶴?”曾明舒皺眉想了想這個名字,“我怎麼沒聽過?”
她是活人冥差,比普通的修道者見識要多,所以能入她耳朵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修道者。
“明舒姐,你居然不知道清鶴道長?”經紀人助理驚訝,“她這三年可火了,可不是妙音觀那個玄陰子大師可以比的,再加上她又是青瀾觀主的關門大弟子,聽說《玄境迷蹤》節目組也是費了老大的勁兒,才將她請來。”
曾明舒心想這三年剛好是她退圈在冥府工作的時候,怎麼會聽過清鶴?
真正強大的修道者,根本不會將自己暴露在公眾的視線之下,因為修道者們共同守護著三界的秘密,保證普通凡人的生存空間。
“玄陰子又是誰來著?”曾明舒敲了敲腦袋,忽然想起來了,自言自語,“哦,拂衣是和我提過她殺了的那個虛假作惡的大師就叫這個名字。”
經紀人助理沒聽清:“明舒姐,您說什麼?”
“我說,給我告這些造謠的營銷號!”曾明舒一拍桌子,“一個個告,往死裡告,我們有錢!”
如果連謝拂衣的名譽都不能維護好,她這個經紀人可的確是太沒用了。
《玄境迷蹤》拍攝期間,不允許嘉賓們和外界聯係。
謝拂衣並不知道她的大名又登上了熱搜,她正在房間修煉,耳朵能夠聽見不少哀嚎聲。
由此看來,這座古堡的確死了很多人。
枉死的靈魂入了冥府,也不得安寧,還需要飲用特定的安神劑。
謝拂衣眼神微凝。
三百年前,又是誰在這座古堡留下了邪惡的陣法,以此害死無辜的人?
陣法的效果如今已經消失了,但因為殘害了太多的人,依然留有陰森的力量,侵蝕後來人的神智。
如此血腥殘忍的手段,冥府難道不知情嗎?
“阿拂。”
聲音是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的。
傳音入密。
謝拂衣回神:“阿宸?”
雖然她的手機已經上交了,但身為修道者,的確大多時候根本不必依賴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