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蔣馳野還來不及說話,就又發出了一聲慘叫,隻因保鏢又捏斷了他的腳踝。
“哼,以為阿拂沒了謝家,就無權無勢無依無靠了嗎?”陸明華盯著蔣馳野,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謝家是什麼東西?我請阿拂來接管陸家,阿拂都不一定願意!”
身上的疼痛也抵不過他此刻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是不是聽錯了,陸家的掌事者竟然還想讓謝拂衣一個外姓人接管陸家?
謝拂衣和陸老夫人的關係竟然已經好到了這個程度了?
為什麼她什麼都沒說?!
謝拂衣要是早早說了有帝京陸家撐腰,整個海城誰敢對她造次?
除非……
謝拂衣是故意的!
故意賣了個破綻,故意引他上鉤!
這個時候,蔣馳野的思緒反而清晰了起來。
他的麵色更白,麵對威嚴的陸明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滿眼都是恐懼:“不……不是我做的!是莊敘白,對,是莊家,他才是主謀!”
“現在知道怕了?”陸明華繼續冷笑,“晚了,走,莊家隻會比你更慘。”
蔣馳野就這麼被提著,前往校長辦公室。
教務主任也懵逼至極,他本能地跟在陸明華後麵,但魂兒已經被震飛了。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不由壓低聲音問樓雨眠:“雨眠同學,這個你和帝京陸家……”
“是阿拂。”樓雨眠笑容淡淡,“阿拂將我引薦給了陸奶奶,她和陸奶奶是忘年交。”
“嘶……”教務主任倒吸了一口氣,“天啊,謝同學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他和方校長以及其他教職工都擔心謝拂衣會因為身份調換的事情大受打擊,還專門請了幾位心理老師打算開解開解她。
沒想到謝拂衣壓根不在乎謝家,這真是一件喜事!
樓雨眠上前兩步,還是有些擔憂:“陸奶奶,阿拂那邊……”
“阿拂不會有事的。”陸明華笑了笑,“她本身能力就極強,更不必說她的爸爸媽媽,雨眠,你放心,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阿拂的計劃之中。”
樓雨眠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明華和藹道:“你目前的任務,就是安安心心參加高考,等高考完之後,我就給你安排一趟旅行,累了這麼久,也該放鬆放鬆了。”
所有的事情的確在謝拂衣的計劃之中,因為她知道以莊敘白、莊疏雨兄妹的性格,在知道她不是謝家人之後,必然會對她動手。
她今天的確是和蔣昭寧一起出了蔣家,隻不過蔣昭寧已經被她送到了另一輛車上,那輛車是秦時薇在開,絕對的安全。
謝拂衣瞥了一眼後視鏡,看見了朝著她夾擊而來的四輛車,神情散漫。
她故意將車開得七扭八斜,等到了一個死角處,不得不停了下來。
追著她的車也一同停下,很快下來了幾十個人高馬大的打手,虎視眈眈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