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他根本不敢看謝老夫人的眼睛。
謝老夫人閉了閉眼,內心失望至極,半晌,她才輕聲開口:“奶奶先走了。”
後輩若學習成績不好,沒有乾出一番名堂,她並不會在意。
她隻在意他們的品格是否良善,是否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謝言川的麵色更白,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感覺到頭皮處傳來了陣痛。
謝老夫人已經起身,十分疲憊:“阿拂,我們走吧。”
拿到了謝言川的頭發,謝拂衣跟在謝老夫人後麵,乖巧道:“奶奶,我要回海城一趟,一會兒讓外公帶著你在帝京逛逛。”
隔代隻能測出親緣關係,無法確定親子關係。
她還要拿到謝家主的頭發。
“怎麼忽然又要回海城?”謝老夫人微微一愣,“可是發生了什麼急事?奶奶陪你一起去。”
“有東西忘在海城了。”謝拂衣抱著她的胳膊撒嬌,“我今天就能一去一回,奶奶您就彆跟著奔波了。”
謝老夫人也有些累了,於是叮囑道:“早去早回,身邊一定要有人跟著。”
謝拂衣將謝老夫人安頓好,將地址發給薑政之後,這才奔赴海城。
薑政將三個人都痛扁了一頓之後,神清氣爽。
果然養老養久了,身手都沒有以前利落了。
以後他得著了無這個老東西多練練,省得到時候扇人都不會扇了。
謝夫人意識到,這個看起來隻有四十出頭的人也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謝拂衣到底是怎麼認識這麼多人的?
為了讓謝拂衣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這十八年她看謝拂衣看得很緊啊!
“對了,你們也彆想著繼續攀附阿拂。”薑政背著手,瞥了謝言川一眼,“阿拂沒有哥哥,倒是有個弟弟,還有我這個外公。”
頓了下,他竟是笑了起來:“我這個人呢,護短,誰欺負我外孫女,我就讓這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語氣冰冷,讓人的心都是一顫。
薑政施施然地走了。
謝溫儀捂著臉,目光怨毒地盯著薑政的背影。
笑吧,笑吧!
明天,就是謝拂衣的死期了。
這些欺辱她的人,她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海城,謝拂衣順利地拿到了謝家主的頭發,她將三根頭發送到了親自鑒定中心,選擇了兩個小時加急,等待著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謝拂衣很快拿到了鑒定結果。
她將兩份報告翻了開來,報告顯示——
謝家主是謝老夫人的親生兒子,但謝言川卻不是謝家主的親生兒子。
謝夫人給謝家主戴了綠帽,並且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隻不過,謝言川到底是謝夫人和誰生的?
謝拂衣開始查謝夫人年輕時候的關係和人脈,還真被她查到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叫尹鴻博,今年五十二歲。
尹家在海城連小家族都算不上,隻能算是小康,但尹鴻博的長相卻要比謝家主出色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