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販:“賣糖咯!賣糖咯!”
睚眥一轉身,差點撞上商販。
狻猊:“阿兄小心!”
狻猊連忙拉了一下睚眥,睚眥讓出位置,糖販立刻把推車停下來。
糖販:“對不住對不住!沒碰著您吧?”
睚眥:“沒關係,走吧。”
糖販繼續吆喝著往前走去,糖販推車上的糖樹,正好擋住了睚眥的視線,還是沒有看到九昱。
待人潮散去,狻猊:“阿兄,本宮想好讓你送我什麼禮物了。”
狻猊忽然指著睚眥手上的戒指:“呐,本宮就要這個!”
睚眥指指手上的戒指:“這個?”
狻猊狠狠點頭。
睚眥:“這個不行…”
狻猊一把將戒指奪過來:“為何不可?是因為這是九昱送你的戒指?是你們的定情之物?”
睚眥將戒指拿回來,不說話。
狻猊:“你們都已經和離了,還留著這戒指做什麼?”
睚眥將戒指重新帶回手指上:“你也說了,我們都已經和離了,你還介意這一枚戒指做什麼?”
狻猊一跺腳。
睚眥:“你想要其他的禮物,我都可以送給你,唯獨這個,不行!”
見睚眥態度堅決,狻猊也不好硬搶。
畢竟今日是上元節,又是她與睚眥難得單獨相處的時候,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任性而破壞了這難得的機會。
狻猊態度軟了下來:“那你陪本宮去崇福禪寺放福球。”
狻猊拉著睚眥的衣袖,見狻猊不再糾纏戒指的事情,睚眥也緩和了態度。
睚眥:“不過去之前,我還有件事兒要去做…你且在此處等等我。”
說完,睚眥便調轉回頭,朝著賣首飾的小攤位跑去。
狻猊:“阿兄,等等本宮!”
九昱沉默不語地走在路上。
負熙:“九昱,今日總感覺你有些不對勁,有心事?”
九昱:“沒什麼。”
此時一對情侶經過。
情侶女:“你啊,也學學人家大將軍,聽說昱歸商行出事兒的那幾日,大將軍都是不眠不休,什麼難聽話都衝著他來,什麼難擺平的事兒都是他上,若是有一日,我也遇難,被眾人唾罵,你可會如此守護我?”
情侶男:“那必須的啊!”
情侶女:“你啊…就剩下一張嘴了!”
九昱愣在當場。
負熙:“九昱?”
九昱回過神來:“負熙,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九昱轉身就往回跑去。
負熙:“哎!九昱!”
少頃,九昱匆匆跑回首飾攤,抓起結發荷包。
九昱:“掌櫃,這個荷包我買了。”
掌櫃露出為難的神色:“實在不好意思啊,這荷包方才已經被這位爺買走了…”
九昱掏錢:“我出雙倍銀子!”
九昱正抬頭,卻與睚眥四目相對:“是你…”
睚眥手中拿著結發荷包。
狻猊:“你怎麼在這?”
狻猊看見九昱,頓時愣住,她立刻挽著睚眥的手,纖細的腰肢似有似無地貼在他側腰。
九昱:“我……隨便逛逛。”
狻猊看著睚眥手中的結發荷包:“阿兄急匆匆地回來買這個做什麼?”
九昱看著睚眥手中的結發荷包。
“誰說我要買了?”睚眥有些尷尬,將荷包一放:“呐,不是你要買的嗎?”
九昱見睚眥如此無情,也嘴硬起來:“我…我還沒付錢呢,忽然不想要了。”
見兩人態度大變,店家不耐心地張口:“我說你們到底買不買啊?”
九昱和睚眥異口同聲道:“不買!”
九昱:“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睚眥脫口而出:“去哪?”
九昱見狻猊挽著睚眥,氣不打一處來:“要你管!”
睚眥:“你是我的夫人,自然要用我管。今日上元節,人多且雜不安全,老老實實回歸苑去。”
九昱:“大將軍不要忘了,你我已經和離,你無權問我這些!”
九昱這一句話直接把睚眥懟到差點內出血。
睚眥:“你…”
九昱:“古人有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若有人對大將軍頤指氣使,不知大將軍作何感想?”
睚眥的臉秒變,活生生被懟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此時,負熙也跑了過來。
負熙看到睚眥和狻猊。
睚眥:“你怎麼也在這?”
負熙:“我與九昱…”
睚眥直接打斷:“九昱,你該回家了。”
負熙直接擋在九昱身前。
睚眥:“你這是做什麼?”
負熙:“我隻是覺得,為何不問問九昱的意見?由她自己決定她要不要回家?”
睚眥盯著負熙,二人眼神互不相讓。
睚眥麵不改色,暗流湧動:“好,就按你的意思。九昱,你自己決定。”
睚眥與負熙一齊看向九昱。
九昱一時語結:“我…”
九昱見二人劍拔弩張,神色緊張。
此時寺院的鐘聲再次響起,九昱連忙打岔:“負熙,不是說還要去放福球嗎,彆耽誤了時辰,咱們走吧。”
說完,負熙跟著九昱離開。
睚眥不由自主地跟著往前走。
狻猊:“阿兄,你去哪?”
睚眥:“你不是想去放福球嗎?既然想去,那便去看看吧。”
狻猊一把挽過睚眥,兩人朝著禪寺走去。
喜歡春日逢君之似是故人來請大家收藏:()春日逢君之似是故人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