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江湖豪傑,要有自己的主見,不要輕易被彆人左右!”
“試問,田伯光為何如此激動?”
“其實,田伯光不過是個好色之徒罷了。”
“想娶胭脂榜上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模樣,一個光頭和尚,誰會願意嫁給他?見胭脂榜上的女子都不容易對付,他就急了。”
“田伯光,你要是真有男子氣概,就承認我說得沒錯,如何?”
這話直擊田伯光要害,讓他頓時慌亂。但如果就此認輸,他會在江湖上淪為笑柄,蘇雲與邀月也不會放過他。
因此,田伯光怎會輕易認輸?
“徐鳳年,你彆胡說!”
“你這個小白臉,是不是也看上蘇雲了?”
“彆忘了,你可是個男人!”
“你不過是因蘇雲幫你破了大通寶鈔案,心存感激,所以處處維護他罷了!”
“我田伯光沒有私心,隻是覺得蘇雲說的話做的事,都有受賄的嫌疑,否則,他怎麼能在雲海城養活那麼多人?”
徐鳳年的質問非但沒有讓田伯光退縮,反而讓他更加囂張。
“各位且看,周圍的客棧都是蘇雲新開的,雲海城的產業也都歸他所有。”
“他如果不靠收錢斂財,江湖中人怎麼會給他那麼多銀子?”
田伯光的話似乎很有道理,至少眼下看起來有些可信,讓江湖眾人再次產生懷疑。
以前,江湖中人從未懷疑過蘇雲,也沒想過他是怎麼維持生計的。
但徐鳳年這一問,卻讓人開始思考。
徐鳳年竟被田伯光頂撞得無言以對。論武功,田伯光根本不夠看;但論心機、計謀和無賴手段,卻無人能及。
邀月與憐星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這次絕不會再輕易放過田伯光,但她們也不想親自出手。
畢竟,田伯光是少林。
隻見蘇雲再次出手,將田伯光牢牢抓住,隨後一掌揮出。
蘇雲的手如刀般,在田伯光身上輕輕劃了兩下,田伯光瞬間如同爛泥一般倒地不起。
蘇雲沒有使用任何兵器,僅憑雙手就達到這種效果,令人震驚,尤其是田伯光那突如其來的倒地姿態。
蘇雲的手,真的能削鐵如泥,唯有宗師級的武林高手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然而江湖中人都知道,能達到宗師境界的人寥寥無幾,蘇雲竟有如此修為,令人難以置信。
江湖眾人震驚不已,說不出話來。
白玉樓外的旁觀者看到蘇雲徒手將人擊倒,驚慌失措,紛紛逃竄。
白玉樓命案之事迅速傳遍雲海城,這是蘇雲手中第一條性命。蘇雲本不願多管閒事,但絕不允許彆人誹謗他。
謠言止於智者?蘇雲不信,他認為,謠言隻能止於血腥。
田伯光這樣的人,即使現在對蘇雲心服口服,一旦離開白玉樓,遠離雲海城,一定會歪曲事實,敗壞蘇雲的名聲。
蘇雲對田伯光這類人了如指掌,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剛才,白玉樓大廳裡,眾人還被田伯光的話所左右,氣氛熱鬨,似乎多數人都認同他的說法。
蘇雲好不容易建立的威嚴,豈能任人詆毀?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形象毀於一旦。
看到田伯光像爛泥一樣倒地,已不成人形,江湖眾人不敢再說話,連阿飛和老黃都感到毛骨悚然。
包間內的東方不敗看得十分痛快,這正是他的作風。原本以為蘇雲說書雖精彩,了解許多江湖秘聞,但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角色。
“這次來真是值了!”
“聽說江湖上從未見過蘇雲動真格,沒想到我們一來就碰上了,果然是個硬漢!”
慕容複也被嚇到了,旁邊的王語嫣更是轉過頭去,顯然被蘇雲的舉動震驚。
看到江湖眾人的表情,蘇雲知道,這次的威懾比說書樹立的威望更加深刻穩固。
花滿樓因為雙目失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到白玉樓突然鴉雀無聲,便知道一定發生了難以置信的事情。
“蘇先生不會親自出手了吧?”
花滿樓連忙問身邊的人,是否蘇雲出手殺了田伯光。
話音剛落,身邊的人便將現場的情況告訴了花滿樓。
聽後,花滿樓便知道田伯光已被蘇雲,心中暗想,田伯光死有餘辜,誰讓他挑戰蘇雲的威嚴呢。
自己在這裡聽了這麼久,都是他在一旁挑撥。如果不是他一直挑釁蘇雲,最後也不會落到命喪蘇雲手中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