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那台老人機,開始仔細翻看之前拍下的照片。
ei碼。
這些,就是他全部的底牌。
可這些底牌,該怎麼打出去?
直接報警?他會被當成第一嫌疑人。瘋狗強的死,渣土車的黑幕,都會被劉明軒和楊坤聯手壓下去,而他,一個“在逃”的嫌疑人,會成為完美的替罪羊。
找紀委的王組長?王組長清廉值+65)或許正直,但他的權限在市檔案局,跨係統去查城建局和公安係統,名不正言不順。更何況,林淵根本無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安全地將這些信息交給他。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抱著金山的乞丐,卻快要餓死了。
他需要一個支點,一個能撬動這整張黑網,又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支點。
林淵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反複移動,大腦飛速地進行著信息重組。
劉總、楊坤、李曼、王浩……這些人構成了一個貪腐集團的上層。
瘋狗強、倉庫老王、臨安的接頭人b……這些人是集團的底層執行者。
而連接這兩層的,就是“城建地產”這個公司,以及陽光孤兒院那塊地。
等等!
林淵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關鍵人物。
李曼!
辦公室副主任,【清廉值:92權色交易,巨額受賄)】。
在扳倒張富貴後,這個女人曾經“善意”地提醒過他。在自己發協查函卡住王浩後,楊坤把自己叫去辦公室敲打,出門時又“偶遇”了她。
這個女人,像一條美女蛇,總在關鍵時刻出現。
楊坤在懷疑她,認為她想借刀殺人。
那她,和劉總,和這個販毒集團,到底是什麼關係?是同夥?還是……競爭者?
林淵忽然想起【天眼係統】給出的信息:權色交易,巨額受賄。
她的貪腐模式,和楊坤、劉總這種直接操盤大項目、染指黑色產業的模式,似乎有所不同。她更像是這個利益集團裡的一個“掮客”或者“情報販子”。
一個念頭,大膽而瘋狂,在林淵心中升起。
如果,能讓這條美女蛇,和那頭吃人的猛虎,狗咬狗呢?
他需要一個引子,一根能點燃火藥桶的引線。ei碼上。
他立刻上網,用老人機那慢得令人發指的2g網絡,搜索“通過iei碼定位手機”。結果讓他很失望,個人根本無法做到,這需要運營商和警方的權限。
這條路走不通。
但他沒有放棄,繼續搜索。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技術論壇裡,他發現了一個帖子。
【如何利用運營商的“手機掛失與找回”服務,鎖定手機最後出現的大概基站位置?】
林淵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方法雖然不能精確定位,但足以將一部手機的活動範圍,鎖定在幾百米甚至幾十米的範圍內!
他需要的,就是這個!
他要做的,不是把證據交給警方,而是把“一部分”證據,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泄露”出去。
泄露給誰?
泄露給那個他現在唯一能想到,並且有能力、有動機去查,卻又不會立刻把他賣了的人。
林淵拿起手機,翻出那個他隻見過一麵,卻印象深刻的號碼。
紀委,王組長。
但他沒有立刻撥打。直接打電話,風險太大。他需要一個更穩妥,更無法追蹤的方式。
他看著窗外瓦窯村那如同蛛網般密布的電線,一個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他要用這城市的公共設施,給劉總和楊坤,送上一份他們絕對意想不到的“大禮”。
就在這時,他那台老人機的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陌生的、本地的號碼。
林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以為是劉總的人已經通過某種手段追蹤到了這個新號碼。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短信。
內容隻有一句話,一句讓他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幾乎凝固的話。
【林淵,彆躲了,我知道你在瓦窯村。想救小雅和那些孩子,就來南郊廢棄水泥廠。一個人來。】
發信人,未知。
但“小雅”這兩個字,像一柄燒紅的鐵錐,狠狠刺進了他的心臟!
ps:這條神秘短信究竟是誰發的?是劉總的陷阱,還是另有其人?
喜歡官場天眼:我能看到清廉值請大家收藏:()官場天眼:我能看到清廉值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