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去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把最核心的幾份證據備份藏起來。我們分頭行動,讓他們摸不清我們的虛實!”林淵死死地盯著劉建軍的眼睛,“記住,一定要把聲勢造起來,越大越好!這是命令!”
劉建軍雖然還有些疑惑,但看到林淵那副凝重如山的神情,他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說完,他抓起外套,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食堂。
看著劉建軍的背影,林淵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他利用了老劉的信任,把他推到了明麵上當靶子。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隻有把水攪渾,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劉建軍和那些“證物”上,他這個真正的獵物,才有機會從獵手的視野裡消失。
林淵沒有片刻停留,他迅速離開了食堂,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向了招待所的後廚。
……
與此同時,招待所對麵,一棟爛尾樓的五層。
一個穿著城市迷彩服的男人,正趴在一堆廢棄的建築材料後麵,用一個高倍望遠鏡,冷冷地觀察著招待所裡的一切。
他叫“老鷹”,一個隻存在於某個保密檔案裡的代號。
他的任務很簡單:讓那個叫林淵的年輕人,因為“突發心梗”或者“意外失足”,永遠地閉上嘴。
他已經觀察了三個小時,摸清了目標的生活規律和招待所的安保漏洞。他甚至已經規劃好了三條不同的潛入和撤退路線。
在他眼中,林淵隻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文職乾部,解決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不了多少。
他準備等目標回到房間,午休的時候動手。那是人最鬆懈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劉建軍火急火燎地衝回了院子,然後整個院子都開始變得雞飛狗跳,燈一盞盞亮起,人聲鼎沸。
老鷹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獵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開始製造混亂。
有意思。
不過,這並不能改變結局。隻會讓捕獵的過程,多一點微不足道的波折而已。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死死鎖定著林淵可能會出現的每一個地方。食堂門口,宿舍樓道,院子大門……
然而,他等了五分鐘,十分鐘。
林淵,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
老鷹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絲警覺。
他立刻調整望遠鏡,開始一寸一寸地掃描整個招待所的外部結構。
突然,他的鏡頭停在了招待所後牆的位置。
那是一個連接著後廚的、用來傾倒泔水的小門。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口罩和高高廚師帽的身影,正提著兩大桶泔水,步履匆匆地從小門裡走出,將泔水倒進巷子深處的垃圾車裡。
那身影倒完垃圾,卻沒有立刻返回,而是順著漆黑的巷子,頭也不回地朝遠處走去,很快就融入了小縣城的夜色之中。
老鷹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清了,那個“廚師”腳上穿的,不是油膩的膠鞋,而是一雙乾淨的、屬於辦公室文員的黑色皮鞋。
是林淵!
他竟然用這種方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老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森然的殺意。
他收起望遠鏡,從腰間拔出一支帶著消音器的手槍,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爛尾樓上滑了下去。
遊戲,變得有趣起來了。
……
林淵在黑暗的巷子裡狂奔。
酸臭的泔水味混雜著冷汗的味道,讓他幾欲作嘔。但他不敢停,【趨吉避凶】帶來的那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像一條瘋狗,在他身後緊追不舍。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隻知道,必須遠離這裡。
穿過幾條小巷,他來到了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他不敢停留,迅速脫掉那身惹眼的廚師服,扔進一個垃圾桶,隻穿著裡麵的襯衫,混入了稀疏的人流。
他必須找個交通工具,離開青陽縣。
就在他路過一個路口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街對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正靠在牆邊,低頭點煙。
可他的眼神,卻沒有看手裡的打火機,而是像毒蛇一樣,在人群中飛快地掃視著。
當那個男人的目光掃過林淵時,林淵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趨吉避凶】的警報,在腦中拉響到了極致!
就是他!
林淵強迫自己轉過頭,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但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
他被鎖定了!
ps:獵人已經現身,獵物正在亡命奔逃,你認為林淵能借助什麼,擺脫這場致命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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