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風起雲湧_諸天暢玩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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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風起雲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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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熙皇城,飛絮滿城、軟風繞簷的模樣,可唐柔的死訊,像一把淬了冰的刀,驟然劃破了這份暖意,將寒意直直紮進每個人的心底。

蕭秋水站在大理寺的停靈閣外,指尖攥得發白,指節泛出青紫色,連帶著袖中的佩劍“斷水”都似有感應,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卻又很快沉寂下去,像在替主人壓抑著翻湧的悲慟。他仰頭望著閣頂垂落的白幡,風一吹,白幡便裹著寒意貼在他臉上,冰涼的觸感竟壓不住眼眶裡的熱意。

唐柔與他意氣相投,結拜為兄弟,也曾一起闖蕩江湖。可如今茶肆的座位還空著,約定的新茶還沒嘗,那個總愛笑著說“秋水,你這性子再軟些,也能尋個好人家”的少年俠客,就這麼沒了。

“秋水。”身後傳來一聲沙啞的呼喚,蕭秋水回頭,便見唐方一身素衣,眼眶紅腫得幾乎睜不開,手裡還攥著一枚半舊的玉簪——那是唐方出嫁時,唐柔親手為她插在發間的。

唐方的腳步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閣中的人,走到蕭秋水身邊時,聲音裡的哽咽再也藏不住:“柔弟……明明前幾日還寫信來,說想回皇城看看,怎麼就……”話沒說完,便再也撐不住,抬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蕭秋水伸手,輕輕拍了拍唐方的後背,想說些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卻隻化作了一聲沉重的歎息。他見過唐方在朝堂上據理力爭的模樣,見過她領兵平叛時的英勇無畏,卻從未見過這個一向沉穩的女人,哭得如此狼狽。此刻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唯有沉默,能稍稍分擔這份錐心之痛。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錦衣衛的千戶領著幾名校尉快步走來,見了蕭秋水,立刻躬身行禮:“侯爺,陛下傳召,即刻入宮議事。”蕭秋水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未乾的淚痕,對著唐方道:“你在這兒守著柔弟,我去去就回,定會查清真相,為柔弟報仇。”唐方點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好,我等你消息。”

蕭秋水跟著千戶快步入宮,穿過層層宮廊,殿內的氣氛比宮外更顯凝重。龍椅上,李沉舟一身明黃常服,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殿中站著幾位重臣,皆是神色肅穆,連大氣都不敢喘。

見蕭秋水進來,李沉舟抬了抬眼,聲音沉得像壓著烏雲:“唐柔的事,你已知曉。他在大都護府遇刺,此事絕非偶然。”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眾人,“北荒大都護府乃我大熙北境屏障,吳喆守在那兒,抵擋住了西荒國數次侵擾,如今有人敢在大都護府行刺,不僅殺了唐柔,更是想動吳喆,其心可誅!”

說到這兒,李沉舟猛地一拍扶手,龍椅發出一聲悶響,殿內眾人皆是一凜。“朕已下令,錦衣衛全權徹查此事,務必查清刺殺之人的身份,尤其是那個領頭的鐵麵人!”他看向蕭秋水,眼神驟然變得銳利,“據大理寺初步審訊,此次參與刺殺的殺手,既有北荒的遊牧部族之人,也有我大熙的江湖人士。能將這兩撥人湊到一起,還能精準知曉吳喆與唐柔的行蹤,絕非外人所能為——朕懷疑,大熙內部,已有人與西荒國勾結,裡應外合,想毀我北境屏障!”

蕭秋水躬身領命,聲音堅定:“臣遵旨!臣願前往北荒,一方麵保護吳喆大都護的安危,另一方麵徹查刺殺案,揪出幕後黑手,為唐柔報仇,也為陛下肅清內奸!”

李沉舟滿意地點點頭,從龍椅上起身,走到蕭秋水麵前,遞過一枚鎏金令牌:“此乃朕的隨身令牌,持此令牌,北荒境內文武官員,皆需聽你調遣。你記住,此事事關重大,既要查得徹底,也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再出意外。”

“臣定不辱使命!”蕭秋水雙手接過令牌,令牌入手冰涼,卻似有千鈞之力,讓她更加堅定了查清真相的決心。

離開皇宮時,天已擦黑,皇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唯有零星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映著地上的影子,顯得格外寂寥。

蕭秋水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錦衣衛署,交代手下整理行囊,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北荒。他知道,時間不等人,多耽誤一日,幕後黑手就多一分喘息的機會,唐柔的冤屈,就多一日無法昭雪。

與此同時,江南浣花劍派,卻是另一番景象。暮春的浣花劍派,庭院裡的海棠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路上,像鋪了一層柔軟的錦緞。蕭雪魚提著一個食盒,快步穿過庭院,往蕭開雁的住處走去。

今日是蕭開雁練劍的日子,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該練完劍回來休息了,可今日卻遲遲不見人影,蕭雪魚怕他練劍太累,特意燉了些雞湯,想給他補補身子。

走到蕭開雁的住處外,蕭雪魚便聽見院內傳來“哐當”一聲,像是兵器落地的聲音。她心中一緊,快步推開門,便見蕭開雁正彎腰去撿地上的長劍,動作有些僵硬,臉色也比往常蒼白了許多,額角還滲著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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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了?”蕭雪魚快步走過去,放下食盒,伸手想扶他一把。情急之下,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蕭開雁的肩膀,指尖立刻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還能隱約感覺到他肩膀下的肌肉緊繃著,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疼痛。

蕭開雁的身體猛地一僵,立刻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蕭雪魚的手,聲音有些不自然:“沒什麼,就是練劍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劍掉地上了。”

“絆了一下?”蕭雪魚皺起眉頭,目光落在蕭開雁的肩膀上,他今日穿了一件較厚的青色長衫,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肩膀處似乎比平時臃腫了些,“二哥,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剛才碰到你肩膀,你明明很疼。”

蕭開雁避開她的目光,伸手拿起地上的長劍,插回劍鞘,語氣變得有些生硬:“我說了沒受傷,你彆瞎猜。”他頓了頓,像是在掩飾什麼,又補充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蕭雪魚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裡更加疑惑,卻也知道蕭開雁的性子,若是他不願說,再追問也沒用。她隻好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那我把雞湯放這兒了,你記得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蕭開雁“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轉身走進了內室,還順手關上了房門,將蕭雪魚的目光隔絕在外。

蕭雪魚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她太了解蕭開雁了,他向來坦蕩,若是真的隻是絆了一下,絕不會是這般模樣。而且剛才碰到他肩膀時的觸感,分明就是受傷後的反應,他為什麼要瞞著自己?

接下來的幾日,蕭雪魚一直留意著蕭開雁的動靜,發現他不僅練劍的時間越來越短,還總是避開眾人,尤其是不願讓人碰他的肩膀。有一次,她特意去他練劍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卻隻在地上看到了幾滴暗紅色的血跡,早已乾涸,像是被人刻意擦拭過,隻留下淡淡的痕跡。

蕭雪魚拿著那片沾了血跡的落葉,心裡又急又慌,她想再次追問蕭開雁,可還沒等她找到機會,就聽到了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蕭開雁留了一封信,說要離家闖蕩江湖,曆練劍法,已經在清晨的時候離開了浣花劍派。

蕭雪魚立刻跑到蕭開雁的住處,房間裡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桌上的一封信。她顫抖著雙手打開信,信上的字跡依舊是蕭開雁熟悉的筆鋒,卻寫得有些潦草,像是寫得很匆忙:“雪魚,哥去江湖上曆練,勿念。浣花劍派的劍法,需經江湖風雨打磨,方能更上一層樓。你在家中要好好練劍,照顧好自己,待哥回來,再與你切磋。”

信裡沒有提半句受傷的事,也沒有說要去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回來。蕭雪魚拿著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信紙上,暈開了墨跡。她知道,蕭開雁離開,絕不僅僅是為了曆練劍法,一定和他肩膀上的傷有關,他是不想讓家裡人擔心,才選擇獨自離開。

而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李致遠站在浣花劍派外的一棵老槐樹上,一身月白長衫,隱在濃密的枝葉間,沒人能發現他的存在。他看著蕭雪魚拿著信落淚的模樣,又想起幾日前,蕭開雁深夜獨自處理肩膀傷口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蕭開雁肩膀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那日北荒大都護府的刺殺,蕭開雁便是其中一名殺手,隻是他沒想到,蕭開雁會失手,還被吳喆的護衛傷了肩膀,更沒想到,蕭開雁會選擇隱瞞傷勢,離開浣花劍派。

他也知道唐柔之死的真相,知道那個鐵麵人的身份,知道大熙內部與西荒國勾結的人是誰,甚至知道李沉舟派蕭秋水前往北荒的決定,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從一開始,這場刺殺案,就是他精心布下的一盤棋,北荒的殺手、大熙的江湖人士、蕭開雁的參與,甚至唐柔的死,都是這盤棋裡的棋子,每一步,都按照他的計劃在推進。

看著蕭秋水帶著錦衣衛啟程前往北荒的方向,看著蕭開雁狼狽離開浣花劍派的背影,李致遠輕輕拍了拍手,掌聲很輕,被風吹散在空氣中,沒有任何人聽見。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與冷漠。

“好戲,才剛剛開始。”李致遠輕聲說道,轉身躍下老槐樹,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江南的煙雨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北荒的風,越來越烈,帶著沙塵與寒意,似乎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江南的雨,越來越柔,卻藏著說不清的秘密,等待著被人揭開。而這場由唐柔之死引發的風波,才剛剛拉開序幕,未來的路,無論是蕭秋水在北荒的追查,還是蕭雪魚對蕭開雁的尋找,亦或是李致遠隱藏在幕後的謀劃,都將交織在一起,朝著一個無人能預料的方向,緩緩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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