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兩把黑洞洞的近在咫尺的手槍,張逸兩眼不眨地盯著兩人。
“確實是好算計,一環扣一環,先是請假去燕京,其次小彭無意間的撞見,露出小破綻,之後置人重傷,擺明車馬。為的就是把我引到這裡,如果前一刻死的不是他們,而是我,你們倆可能還會另有計謀,小彭是不會隨意暴露的,是吧?”
“是又如何?你死了,你那位置可能就是我的。公安局我說了算,你死了也就死了,背景硬又怎麼樣?腦子不好使,照樣還是被我玩弄在鼓掌之中。”
“腦子你確實用得好,可惜呀,沒有用對方向。許明樂,還有一個詞你做不到。”
“喲,洗耳恭聽,張大局長請說,哪個詞?”
“絕,對,實,力。”張逸一字一字說出,最後一個“力”字說完,人影忽地在兩人眼前消失。
許民樂和小彭兩人還末反應過來,背上一痛,兩人憑空飛到三米多高,身影還末落下,嘭嘭兩下,胸腹遭受重擊,快要落地之時,腰間又是嘭嘭再遭一擊,離地半米又斜飛了出去,兩人被踢出五六米,撞到外牆窗口下方,一個回彈,摔落在地,“卟”地一聲,兩人雙雙噴出一口鮮血,手中槍摔出老遠。疼得兩人說不出來話來。
“剛才是絕對實力的理論,這才是絕對實力的實踐。”
張逸兩三步就走過來,抬起一腳,連踩兩下,“哢嚓”連響兩次,許明樂小彭兩人雙腿儘斷。雙雙暈死過去。
那妖豔女人目睹了這一切,感覺如在夢中,不可思議。猛抽了自己一巴掌,才回過神來。
她突然發瘋般跑出,在那些已死的男子身下撿起一把槍,雙手舉起,瘋了似的對著張逸就“叭叭叭叭叭”地連開五槍。
張逸閒庭信步般正麵步步慢慢跨向前,雙手如影般連拂了幾下,待槍聲停止,雙掌打開,五粒子彈赫然呈現在掌心。
手指輕彈,“嗖”地一聲,其中一粒子彈射向那女人。
瞪著眼,一臉如見鬼般恐懼的女人,雙手忽地巨痛,手槍掉地,雙手流血,疼暈了過去。
張逸掏出手機,撥通餘黨民電話。
“老餘,通知當地警方,帶人前來市郊,地址是……”
一個小時之後,警車嗚嗚嗚開到,餘黨民率先推門下車,看見張逸正在燈光下抽著煙,急忙奔了過來。
“局長,您沒事吧?”
“我沒事,但事情弄大了,四十人死,三個重傷,全國大案呀。”
餘黨明見地上已經醒過來的小彭,驚訝問張逸。
“局長,小彭他,他,這是怎麼了?”
“押回去慢慢審,我懷疑段局和你媳弟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什麼?這不可能,他是段局的司機,段局很信任他的,段局犧牲後,章局見他機靈,才把他調去刑偵大隊的。”
“嗬嗬,剛才我差點就死在他槍口之下。”
跟隨而至的是爾濱市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長,叫戴宇飛。帶了十幾個民警,到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死傷四十三人,而最讓他們震驚的是,四十人全是死於一根鬆針之下,這是什麼手段,人能做到?
戴宇飛懷著震驚的複雜的心情來到張逸跟前,兩人握手,相互客氣了一番。張逸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看戴宇飛心情有點複雜,張逸哪裡看不出他擔心什麼。
當著戴宇飛的麵,張逸直接撥通了蔡為民的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蔡為民心情很好,哈哈哈大笑過後說道:“這有什麼擔心的,死的都是持槍歹徒,公安部為你們請功,除惡務儘嘛。”
電話掛了,戴宇飛才把心放下來,心頭一喜,公安部這個功來得好,他們局常務副就要退休,他把這功勞一撈,成功幾率大增,這案子死那麼多人,全國大案了。
這時一個民警走了過來。
“戴局,死的都是訾老三的人,他們手上都有相同紋身,就是一個“三”字。”
“戴局,這訾老三是誰?”
“雙城一霸,我們一直沒機會把他拘捕,這次倒是可以抓到機會了。”戴宇飛靈光一閃。
“戴局,那就現在吧,人手夠了。今天麻煩你們了,要不我也出把力,畢竟事是我做的,手尾卻要丟給你們。你看……”
“求之不得,張局這種身手,哪裡找。”
“行,你等會,我問幾句話就出發,打鐵趁熱。”
張逸和戴宇飛把許明樂扯起問了幾句話,聽得戴宇飛一樂,留下餘黨明和五六個乾警,又上車趕赴另一個戰場。
哪知這一次的有心之舉,又給張逸帶來巨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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