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大廈的二樓客房裡,淡粉的聖女光像層暖紗,裹著劉師傅受傷的胳膊。珍珍坐在床邊,指尖的光慢慢往傷口裡滲,之前發黑的皮膚正一點點變回正常的顏色,連周圍的淤青都在淡去。劉師傅原本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忍不住感歎:“聖女光就是不一樣,比馬家的療傷符見效快多了,胳膊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還得配著靈脈露敷。”珍珍把一碗溫好的靈脈露遞過去,裡麵泡著幾片曬乾的藍草葉,“李婆婆說藍草葉能鎮戾毒,你每天敷三次,再喝一碗靈脈露,三天就能好利索。”旁邊的李師傅和趙師傅也在療傷——李師傅的腿被骨針擦到,珍珍用聖女光掃過傷口後,又敷上了馬大伯留下的草藥;趙師傅的胸口被黑氣熏到,正靠在床頭喝靈脈露,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
複生蹲在旁邊,手裡拿著日記,時不時幫珍珍遞個紗布、擰個毛巾,眼睛卻總往門口瞟——剛才他看到天佑扶著小玲往一樓走,小玲的胳膊垂在身側,好像不太舒服,他有點擔心,卻又不敢去打擾。
“想去找他們就去唄。”珍珍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這裡有我呢,驅魔師師傅們的傷勢都穩住了,你去看看小玲姐的傷口,記得幫她帶瓶靈脈露。”複生眼睛一亮,趕緊抓起桌上的靈脈露,一溜煙跑下了樓。
一樓的廚房裡,燈光暖黃,鍋裡還溫著李婆婆煮的薑湯。天佑正扶著小玲坐在小板凳上,她的左臂袖子卷到肘彎,小臂上有一道兩指寬的傷口,傷口邊緣有點發黑,還在往外滲淡淡的血珠——剛才打傀儡時被骨針劃到,忙著收拾殘局沒顧上,現在才感覺到又疼又麻。
“怎麼不早說?”天佑皺著眉,語氣裡帶著點責備,更多的卻是擔心。他轉身從櫥櫃裡拿出個瓷碗,倒了半碗靈脈露,又兌了點溫水,試了試溫度才遞過去:“先喝口,靈脈露能壓戾毒,彆讓傷口再發黑了。”
小玲接過碗,仰頭喝了大半,辛辣的靈脈露滑過喉嚨,傷口處的麻意果然輕了點。她看著天佑忙前忙後的身影——他正從抽屜裡翻出紗布、草藥,還端來一盆溫水,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少,好像怕碰疼她,心裡突然有點發暖:“剛才打傀儡的時候沒感覺,沒想到骨針上的戾毒這麼厲害。”
天佑蹲在她麵前,拿起她的胳膊,動作輕柔地用溫水擦去傷口周圍的血汙。水碰到傷口時,小玲忍不住“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想縮手,卻被天佑輕輕按住:“忍忍,擦乾淨才能敷藥,不然戾毒會留在皮膚裡。”他的指尖帶著點溫度,擦過傷口周圍的皮膚時,沒了平時握劍的硬繭,反而軟乎乎的,讓小玲的耳朵悄悄熱了起來。
複生跑進來時,剛好看到天佑給小玲的傷口敷草藥的場景——天佑正小心翼翼地把綠色的草藥敷在傷口上,還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小玲低著頭,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複生趕緊停下腳步,偷偷把靈脈露放在門口的桌子上,踮著腳往後退,心裡偷偷笑:原來天佑哥對小玲姐這麼好。
廚房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偶爾有風吹過,帶著點聖水池的靈脈氣,輕輕拂過窗戶。天佑幫小玲包紮傷口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兩人都愣了一下,又很快移開視線,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安靜,隻有鍋裡薑湯“咕嘟”的聲音。
“剛才在巷口,我還以為你要被傀儡圍住了。”天佑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想起剛才看到小玲被三隻傀儡圍著,滅僵劍的金光都弱了點,心就跟著揪緊,“以後彆衝那麼前,我……我們會擔心的。”
小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自己被包紮好的胳膊,白色的紗布上還沾著點靈脈露的痕跡:“我不是想衝前,隻是不想讓傀儡靠近大廈,靈脈之心還在裡麵,不能出事。”
“我知道。”天佑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塊小小的靈脈晶碎片——是之前融合時掉下來的,他一直帶在身上,“血月越來越近了,黑布人的手段也越來越狠,我總怕……怕我們撐不到血月結束,怕有人受傷,怕……”他沒說下去,卻抬頭看向小玲,眼神裡滿是認真,“怕以後沒機會跟你說這些話。”
小玲的耳朵更紅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廚房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能看到她輕輕顫抖的睫毛。
“小玲,”天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聲音比平時低了點,卻很清晰,“如果血月之後我們都能活著,我想……想和你一起守著嘉嘉大廈,守著靈脈柱,守著這裡的所有人。不是作為戰友,是作為……想一起過一輩子的人。”
這句話像顆小石子,投在小玲的心湖裡,泛起層層漣漪。她猛地抬頭看向天佑,他的眼睛裡映著燈光,滿是真誠,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小玲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有點發緊,隻能看著他,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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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足夠讓天佑聽到:“好。”
就這一個字,讓天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忍不住笑了,之前的擔心、焦慮好像都被這一個字吹散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小玲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麼:“那我們就約定好,血月之後,一起守著這裡。”
“嗯。”小玲又輕輕應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點,還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又趕緊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鍋裡的薑湯“咕嘟”得更響了,李婆婆端著個盤子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廚房裡的場景,忍不住笑了:“哎喲,湯都快煮乾了,我還以為你們忘了呢。”她把盤子放在桌上,裡麵是剛烤好的糖糕,“快嘗嘗,甜絲絲的,補補身子。”
天佑和小玲趕緊分開坐了點,小玲的耳朵還紅著,天佑則忙著幫李婆婆關煤氣,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李婆婆看在眼裡,卻沒點破,隻是笑著說:“年輕人就該這樣,互相照顧著,日子才有意思。”
這時,珍珍從二樓走下來,看到廚房裡的氛圍,又看了看小玲發紅的耳朵和天佑嘴角的笑,心裡也明白了幾分,忍不住笑著說:“驅魔師師傅們的傷勢都穩住了,馬大伯說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再去靈脈柱那邊看看。”
天佑和小玲一起站起來,小玲的胳膊已經不疼了,心裡卻暖暖的。她看著天佑,又看了看珍珍,突然覺得,就算血月再危險,隻要身邊有這些人,有天佑,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眾人一起走到大堂,靈脈陣裡的靈脈之心突然輕輕晃了一下,淡藍的光泛出層微光,像是在呼應他們的好心情。複生跑過來,手裡拿著日記,興奮地說:“日記說靈脈之心的氣更穩了!剛才療傷的時候,它還跟著聖女光一起晃呢!”
一夫也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護靈脈玉,藍光泛著暖:“靈脈柱那邊沒事,驅魔師們守得好好的,黑布人沒再派傀儡來。”
大堂裡的燈光亮堂堂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雖然血月的威脅還在,可此刻的溫暖,卻像一道光,照在每個人的心裡。天佑看著身邊的小玲,小玲也看著他,兩人的眼神裡都帶著默契和堅定——他們有了約定,有了想守護的未來,就有了更多的勇氣去麵對接下來的挑戰。
可就在這時,靈脈陣裡的靈脈之心突然晃得更厲害了,淡藍的光裡泛起層淡淡的紅光,像是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一夫趕緊走過去,護靈脈玉的藍光對著靈脈之心照過去:“不對勁!靈脈之心好像有異動,是不是黑布人在搞鬼?”
眾人都圍了過去,看著靈脈之心上的紅光,剛才的好心情瞬間被緊張取代。珍珍伸出手,聖女光對著靈脈之心探過去:“我能感覺到,有股陌生的氣在靠近靈脈之心,不是戾氣,也不是靈脈氣,有點像……地脈的氣?”
天佑握緊了靈脈晶,淡金光對著靈脈之心晃了晃:“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得小心。黑布人剛派了傀儡來,現在靈脈之心又有異動,說不定他又在打什麼主意。”
小玲也握緊了滅僵劍,金光在劍刃上閃了閃:“明天我們一起去靈脈柱看看,順便檢查一下聖水池的陣眼,不能讓黑布人有機會破壞我們的準備。”
夜色漸深,靈脈之心的紅光慢慢淡了下去,卻還是讓每個人的心裡都懸著塊石頭。可天佑和小玲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定——不管接下來有什麼危險,他們都會一起麵對,一起守住這個家,守住他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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