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罵罵咧咧地跟在獵犬小隊後麵,故意落後好幾個身位。
他一邊跑,一邊大聲抱怨:“我說獵犬隊長,你們就不能慢點嗎?我這身西裝可是高檔貨,沾了沙子很難洗的!”
“還有,這戈壁灘上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我一個生意人,體力活可不是我的強項!”
獵犬小隊的成員們聽著他喋喋不休的抱怨,額頭青筋直跳。
要不是調律師大人有令,他們真想一刀把這個聒噪的家夥給劈了。
獵犬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陶然。
“賈善良,我警告你,閉上你的嘴!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當成誘餌丟出去!”
“哎呀,彆這麼大火氣嘛。”陶然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從懷裡掏出一根雪茄,遞了過去,“來,抽一根,消消火。生意嘛,和氣生財。”
獵犬一把將雪茄打飛,冷聲道:“我不需要!你隻需要用你的眼睛,告訴我,目標在哪個方向!”
陶然裝模作樣地抽了抽鼻子,然後伸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我聞到了,一股金元的味道,哦不,是風的味道!她肯定往那邊跑了!”
獵犬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打了個手勢,帶著隊伍朝陶然指的方向追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陶然嘴角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他指的,是狼月逃跑的相反方向。
神啟會和蒼狼王都想抓她?那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他優哉遊哉地在戈壁灘上閒逛了半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一臉晦氣地朝著天狼城的方向走去。
……
星辰俱樂部,調律師的房間。
“砰!”
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陶然一臉怒氣地衝了進來,他身上的高檔西裝沾滿了黃沙,頭發亂得像個雞窩,看起來狼狽不堪。
“調律師!你這生意沒法做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抓起桌上的酒就往嘴裡灌。
調律師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我們的金牌鑒定師,這是怎麼了?難道,是你看上的貨,飛了?”
“什麼叫飛了?那簡直是瞬移!”陶然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激動地站了起來,唾沫橫飛。
“你是沒看到那個場麵!幾十個高手圍著她打,愣是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那速度,嗖一下就沒影了!根本不是人!”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後怕與憤怒。
“我!賈善良!差一點就回不來了!你知道嗎?就差那麼一點點!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那個鬼地方了!”
“這活兒風險太高了,得加錢!必須加!精神損失費、驚嚇費、還有我這身西裝的乾洗費,一分都不能少!”
調律師被他這副財迷的樣子逗笑了,她優雅地搖了搖頭。
“賈先生,你是在告訴我,你任務失敗了?”
“失敗?不不不!”陶然立刻擺手,矢口否認,“我可沒失敗!我隻是一個鑒定師,負責驗貨,又不負責搬運!”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是你們負責搬運的人太廢物了!那麼多人都抓不住一個小姑娘,這能怪我嗎?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最近的距離,把那件‘貨’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番強詞奪理,反而讓調律師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