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嫵媚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都看清楚了什麼？從你這個‘專業鑒定師’的角度，給我描述一下。”
“這可是額外的情報，得加錢的。”陶然立刻搓了搓手，露出了商人的本性。
“隻要你的情報有價值。”調律師紅唇輕啟。
“絕對有價值！”陶然清了清嗓子，臉上浮現出回憶時的狂熱與驚歎，仿佛一個藝術鑒賞家在描述一件絕世珍品。
“她的速度，不能用快來形容。那是一種……韻律！”
“韻律？”調律師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對！就是韻律！”陶然一拍大腿，“我看到那些影狼衛的攻擊，明明已經封死了她所有的路線，但她總能找到那個唯一的，甚至是……不存在的空隙！”
“她不是在躲避，而是在……讓路！”
陶然的語速越來越快，眼神也越來越亮。
“她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每一個轉折，每一個停頓，都像是風的一部分。那些刀光劍影，根本碰不到她，因為在她動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將自己用“絕對劍感”解析出的狼月的身法，用一種誇張而又生動的方式，描述了出來。
“最可怕的是她的預判！不，那不是預判，是本能！她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攻擊會從哪裡來，她就像是……提前活在下一秒的幽靈！”
房間裡一片寂靜。
調律師臉上的玩味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與凝重的神色。
她從無數渠道收集過關於風神血脈的情報，但沒有一個，能像陶然描述得這般直觀，這般……深入骨髓！
這不是一份簡單的戰敗報告，這是一份關於sss級天賦最原始、最真實的數據分析！
這個男人，雖然貪婪又膽小，但他那雙眼睛，簡直是為發掘價值而生的！
“你的情報……很有價值。”良久，調律師才緩緩開口，她看向陶然的眼神，有了真正的欣賞。
“那是當然！”陶然立刻挺直了腰杆，一副“你總算識貨了”的得意模樣，“所以，價錢……”
“我會為你申請雙倍的報酬，外加一筆額外的‘情報費’。”調律師答應得非常痛快。
“夠爽快！”陶然臉上的怒氣由陰轉晴，變成了一片燦爛。
他心滿意足地坐回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仿佛剛才那個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樣。
調律師看著他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個賈善良，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貪婪、市儈、膽小如鼠，但偏偏擁有一雙能洞悉一切本質的毒辣眼睛。
這樣的人，簡直是為神啟會量身打造的完美工具。
“賈先生，這次雖然沒能抓住公主，但你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你的價值。”調律師重新為他倒了一杯酒。
“你先回去休息！”調律師端起酒杯，紅唇湊到陶然耳邊。
“休息好了等我通知，去幫我鑒定一樣東西！”
陶然鬆了一口氣，告辭離去。
喜歡綁定就變強？那全國校花我都要請大家收藏：()綁定就變強？那全國校花我都要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