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死寂的會場中炸開。
那不是金屬碰撞的聲音,更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重錘砸爛。
金色的流光,以比來時快了數倍的速度,倒飛而出!
查爾斯那魁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了百米開外的擂台邊緣。
堅硬的岩石地麵被他砸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毫不吝嗇的獻出了一聲“哇”!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們隻看到陶然伸出手指,擋住了查爾斯那石破天驚的一拳。
然後,陶然的手指輕輕一彈。
是的,就是彈了一下。
就像彈走一隻惱人的蒼蠅。
然後,白鷹聯邦的s級天才,獅心騎士團的王牌,那個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查爾斯,就飛了出去。
“咳……噗!”
人形凹坑裡,查爾斯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他體表那層華麗的金色戰甲虛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
他那引以為傲的s級天賦“獅心戰體”,在陶然那輕描淡寫的一指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全身的骨頭仿佛都碎成了粉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正在他體內瘋狂肆虐,摧毀著他的生機。
他抬起頭,滿眼都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陶然緩緩收回手指,看著遠處半死不活的查爾斯,皺了皺眉。
“太弱了。”
他搖了搖頭,似乎很失望。
“連讓我認真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就這種貨色,也配讓我的人給他當女奴?”
整個會場的人聽著這句殺人誅心的譏諷,無不唏噓。
尤其是白鷹聯邦那邊。
領隊馬庫斯的臉,已經從黑色變成了豬肝色,又從豬肝色變成了煞白。
他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陶然,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一指!
僅僅一指!
就廢掉了聯邦最傑出的年輕天才!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查爾斯的“獅心戰體”有多強,他比誰都清楚。
七品宗師境內,攻防一體,近乎無敵!就算麵對八品初階的強者,也足以周旋一二。
可現在,卻被一個同輩的夏國人,用一根手指頭,給秒了?
“八品……不,你不是八品!”
馬庫斯嘶吼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
“你隱藏了實力!你至少是九品巔峰!你這是欺詐!這是對所有武者的羞辱!”
他試圖為這次慘敗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隻有九品巔峰,甚至更高境界的強者,才能做到如此輕描淡寫地碾壓一個s級天才。
這個夏國人,從一開始就在扮豬吃老虎!
“欺詐?”
陶然聞言,笑了。
他轉過頭,看向馬庫斯,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們白鷹聯邦的人,都是這麼輸不起嗎?”
“自己的人是個廢物,就怪彆人太強?”
“說我是九品巔峰?”陶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你太高看我了。我說了,我隻是個比較能打的八品而已。”
他說的是實話。
雖然他現在的氣血值和綜合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八品的範疇,但他的武道境界,確實還停留在八品初階。
《道衍訣》的特殊性,讓他可以無限疊加天賦,卻不會讓他的境界坐火箭一樣飆升。
他的根基,比任何人都要紮實。
“你放屁!”馬庫斯徹底失態了,“八品?哪個八品能一指頭廢掉查爾斯!你當我眼瞎嗎!”
“哦?”陶然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你們聯邦的s級天才,連夏國的一個普通八品都打不過?”
“我……”馬庫斯瞬間噎住。
他發現自己又掉進了對方的語言陷阱裡。
承認陶然是八品,就等於承認白鷹聯邦的天才是個水貨。
否認陶然是八品,又拿不出任何證據。
“行了,馬庫斯。”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白鷹聯邦的席位上傳來。
那位之前在高台上宣布反攻的最高統帥,喬治·亞當斯,緩緩站了起來。
他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擂台上如同死狗般的查爾斯。
“輸了,就是輸了。”
“我們白鷹聯邦,輸得起。”
他的目光,轉向了龍擎天。
“龍,你們夏國,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年輕人。”
龍擎天端著茶杯,吹了吹上麵的熱氣,慢悠悠地說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