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區域，所有人都鬆了一大口氣。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錢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滿臉的後怕。
他拍著自己肥碩的胸脯，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老錢，你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這都能躲過去？”旁邊的隊友李默走過來，臉上也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我也不知道啊！”錢多多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可能是財神爺顯靈了？”
擂台對麵，高盧武者路易的兩個隊友也趕緊跑過來，扶起他。
“路易，你怎麼樣？”
“怎麼回事？你的‘聖光製裁’怎麼會打偏？”
路易臉色蒼白，不是因為消耗，而是因為震驚和不解。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對麵那個毫發無傷的胖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不可能……我的聖光，有精神鎖定，絕不可能失手……”
整個會場，議論聲四起。
“是失誤嗎？高盧聯盟這位天才，看起來不像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啊。”
“那道聖光的威力，絕對是五品巔峰的全力一擊！竟然就這麼打空了？”
“夏國隊這個胖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在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陶然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那不是運氣。”
他靠在椅子上，端起林瑤剛剛泡好的茶，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
周圍夏國區域的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夏幽薇、葉飛雪、韓風，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他身上。
“不是運氣？”韓風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那是什麼？我看錢多多自己都懵了。”
“是交易。”陶然呷了口茶，淡淡地說道。
“交易？”韓風更不解了。
“對。”陶然放下茶杯，目光投向擂台上那個還坐在地上發懵的胖子。
“他的天賦叫‘財可通神’，本質是一種因果律天賦。”
“因果律？”這個詞彙對韓風來說，有些超綱了。
“簡單點說，就是等價交換。”陶然看著眾人費解的表情，換了個更通俗的說法。
“剛才那一刻，錢多多在心裡喊‘破財免災’，他的天賦被動觸發了。他‘支付’了某種代價，然後向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下了一份訂單。”
“訂單的內容是：讓我免於這次災禍。”
陶然伸出一根手指。
“於是，規則收到了他的‘錢’，開始履行訂單。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那道攻擊的能量憑空減弱，再讓它的軌跡發生一點點偏移。”
“所以，你們看到的，就是聖光打歪了。”
這番解釋，讓周圍幾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夏幽薇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泛起了奇異的光彩。
她似乎理解了其中的邏輯，這種直接與世界規則進行交易的能力，聞所未聞。
葉飛雪那雙死寂的眸子裡，劍意再次波動。
她想起了陶然那一指，那是將自身力量運用到極致的“道”。
而錢多多這個，則是撬動世界本身力量的“道”。
殊途同歸，卻又截然不同。
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韓風則是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這種能力，聽起來比那些毀天滅地的攻擊型天賦，更加詭異，更加防不勝防。
“那……他支付的代價是什麼？”韓風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不知道。”陶然搖了搖頭，“可能是氣運，可能是生命力，也可能隻是他下個星期買泡麵沒有調料包。這取決於他對自己天賦的掌控程度。”
“掌控得越好，代價就越小，效果也越精確。”
聽完這番話，韓風看向擂台上那個胖子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哪裡是個吉祥物，這分明是個行走的因果律武器！
擂台上，錢多多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義為了“武器”。
他還在慶幸自己的好運，直到聽見了李默的傳音。
李默言簡意賅地把陶然的分析複述了一遍。
錢多多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對麵那個臉色鐵青的高盧武者。
“我……我剛才……不是靠運氣？”
“我……花錢……買了我的命？”
一個全新的，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肅靜！”高盧聯盟的帶隊導師猛地站了起來，對著擂台上的路易大吼，“路易！你在乾什麼！隻是一次失誤！給我集中精神！”
他不能承認那是對方的能力，否則對路易的道心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路易被這一聲吼，驚醒過來。
他看著對麵的錢多多，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失誤？對，一定是失誤！
“我會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運氣，一文不值！”路易怒吼一聲，身上的金色氣焰再次暴漲。
這次，他沒有再選擇遠程攻擊。
他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手中的十字劍直刺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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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個胖子古怪，那他就先解決掉他旁邊的隊友！
李默眼神一凝，橫刀在前，準備硬抗。
可就在這時，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錢多多，動了。
他看著那道衝向李默的金色身影，腦海中閃過陶然的那句話。
“等你什麼時候，能讓你麵前的敵人，在衝向你的時候平地摔三次，再來找我。”
平地摔……
平地摔！
“我摔！我讓你摔！”錢多多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對著路易衝刺的方向，伸出肥碩的右手，五指張開，猛地向下一按！
“給老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