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天,被血染成了紅色。
董卓的屍身,倒在北掖門內。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跨下赤兔馬,環視周圍一萬五千並州軍將士。
“傳我將令!”
呂布的聲音,在長安城中響起。
“董賊餘黨,一個不留!”
“殺!”
他指著一個方身,目標就是,董卓麾下那些手握重兵的西涼將領。
郭汜、李傕、樊稠、張濟、胡軫、李蒙、王方。
他們在長安城裡的兵馬並不多,每個人隻有三千兵力在長安城裡,其餘的兵力都在城外。
如果能夠把這城裡的董卓將領一網打儘就能很好的控製長安了。
司徒王允站呂布的身旁,枯瘦的臉上,是即將勝利的狂熱。
他看著呂布,如此猛將,還不是昭樣被他拿捏。
“奉先將軍,老夫帶人,先去圍剿胡軫。”
“其餘諸賊,便拜托將軍了。”
呂布冷哼,要不是看在貂蟬和漢室的份上,根本就不想理王允。
他一夾馬腹,赤兔馬猶如紅色閃電,衝向李蒙的營地所在方向。
“張遼!”
“末將在!”
張遼催馬跟上。
“你帶兵先去取王方的人頭!”
“遵命!”
張遼領命,帶著一隊並州狼騎,向另一個方向殺去。
長安城,徹底亂了。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響徹雲霄。
……
李蒙的軍營。
士兵們正在操練,渾然不知長安的天已經變色。
“敵襲!”
淒厲的喊聲劃破營地上空。
李蒙衝出大帳,隻見營門已被撞開。
一員赤紅戰甲,手持畫戟的無雙猛將,正帶著騎兵衝殺進來。
是呂布!
“呂布!你瘋了!”
李蒙又驚又怒。
“太師待你不薄,你為何反叛!”
呂布一戟將一名西涼校尉挑飛,臉上沾滿鮮血,笑容猙獰。
“李蒙!”
“你口中的太師,已經死了!”
“被我,親手所殺!”
“奉天子詔,討伐國賊!”
“現在,跪下投降,可饒你不死!”
什麼?
太師死了?
李蒙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麾下的西涼兵,也都愣住。
主心骨,倒了?
王方的軍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張遼率軍突入,長刀揮舞,所向披靡。
“王方!”
張遼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董卓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王方握著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將領,又看了看自己那些開始騷動的士兵。
不可能!
太師怎麼會死?
李蒙和王方,都是董卓一手提拔的親信。
他們享受了董卓帶來的權力和富貴。
投降?
向殺了恩主的人投降?
“放屁!”
李蒙最先反應過來,目眥欲裂。
“呂布!你這三姓家奴,背主求榮!”
“太師待你如親子,你竟下此毒手!”
“弟兄們!為太師報仇!”
“殺!”
王方也怒吼起來。
“為太師報仇!”
西涼軍的血性被激發了。
他們是狼,不是狗。
主人死了,他們要為主人報仇!
“殺啊!”
兩處軍營,瞬間變成了血腥的絞肉場。
西涼軍久經戰陣,裝備精良。
董卓入主洛陽後,給他們換的都是大漢武庫裡最好的兵甲。
雖然呂布和張遼的突襲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他們很快就穩住了陣腳,依托營寨,瘋狂反撲。
一時間,並州軍竟然難以寸進。
“快!”
李蒙一邊在後麵指揮軍隊,一邊對親衛嘶吼。
“去通知郭汜、李傕、張濟、樊稠將軍!讓他們速來增援!”
王方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去通知郭汜、李傕、張濟、樊稠將軍!讓他來救我們!”
信使,拚死衝出了重圍。
……
另一邊。
胡軫軍營外麵。
王允帶著穿著盔甲的士族家仆,把胡軫軍營圍得水泄不通。
王允沒有攻打營門。
他知道胡軫是個膽小怕事的,最好收服,可以用來對付呂布。
王允派人在胡軫營外,高聲宣讀所謂的“天子詔書”。
胡軫站在營牆上,聽著外麵宣讀董卓的罪狀,以及被呂布誅殺的消息。
他嚇得兩腿發軟。
董卓……死了?
胡軫怕了。
“開……開營門!”
胡軫聲音顫抖。
“我……我降!”
……
郭汜,李傕,樊稠,張濟各自的大營內。
三人聽著信使帶來的消息,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三人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