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一個富態的中年人,滿臉和善的笑容。
正是沈瀟手下,最擅長演戲的“托”之一。
“王掌櫃……”
“哎,老哥,你這是怎麼了?”王掌櫃看著屋裡的白綾,故作驚訝地說道。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衛覬眼圈一紅,淚水奪眶而出。
“王掌櫃,你彆勸我了……我……我沒活路了……”
王掌櫃把他扶到椅子上,歎了口氣。
“老哥,我也是同道中人,你的苦,我懂。”
“這股票,我也栽了,虧了好幾萬貫。”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嘛。”
王掌櫃話鋒一轉。
“你看啊,這股票現在是十貫一股,跟廢紙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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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這人呢,就喜歡賭。”
“我在想,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十年八年後,這鐵路又修起來了呢?”
“我呢,手裡還有點閒錢。”
“不如這樣,老哥你手裡的股票,十貫一股,賣給我。”
“我賭個未來,你也拿點錢,好歹能回家有個交代,不至於空著手回去,對不對?”
衛覬愣住了。
他看著王掌櫃真誠的臉,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十貫一股……
雖然虧得心肝脾肺腎都疼。
可總比一堆廢紙強啊!
至少,能換回幾十萬貫的現錢!
有了這筆錢,或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王掌櫃……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王掌櫃拍著胸脯,“你我都是體麵人,我還能騙你不成?”
“我們現在就去交易所辦過戶!”
“賣!我賣!”
衛覬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跟著王掌櫃衝了出去。
同樣的一幕,也在糜氏錢莊,在蔡氏的彆院,在所有代表的駐地悄悄上演。
那些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收購的代表們。
生怕對方反悔。
生怕這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
他們甚至不敢去交易所公開交易,怕引起彆人的注意。
隻是偷偷地,在錢莊裡,在客棧裡,簽下了一份又一份屈辱的轉讓協議。
然後,帶著那點可憐的,縮水了二十多倍的錢。
灰溜溜地,逃離了長安。
來時,車馬盈門,前呼後擁,何等風光。
去時,布衣草履,滿目淒涼。
……
冀州,鄴城。
許攸的府邸。
一名稅吏,正對著許攸,哭喪著臉彙報。
“大人,這……這今年的稅,實在是收不上來了。”
“去年為了給長安那邊湊錢,已經把百姓們刮了一遍。”
“家家戶戶,連明年的口糧都預繳了。”
“現在,是真的榨不出油水了啊!”
許攸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廢物!”
“長安那邊賠了那麼多,窟窿不要補嗎?”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一個月內,再給我征五十萬石糧食,一百萬貫錢!”
“不然,你就提頭來見!”
稅吏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當天下午,他帶著一隊士兵,衝進了城外的一個村子。
“交稅!快交稅!”
一個老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官爺,家裡真的沒糧了……求求您,給條活路吧……”
稅吏一腳踢開他,目光落在了他身後那個麵黃肌瘦的少女身上。
“沒錢沒糧?”
“我看你這女兒,倒還值幾個錢。”
“來人!帶走!”
少女的哭喊聲,和老農絕望的嘶吼,回蕩在蕭瑟的秋風裡。
股票風波過後,各路諸侯的地盤裡都發生著差不多的事情,讓這些世家、商人、諸侯都回了一回血。
……
沈瀟的府邸。
後院。
青衫年輕人拿著最終的賬冊,站在沈瀟麵前。
沈瀟看著他。
“說吧,最終結果。”
“是,軍師。”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翻開了賬冊。
“軍師,經此一役,我等大獲全勝。”
“一、公開發售四期,合計總收入:四十六億一千萬貫。”
“二、抬價期間,高價零星拋售,合計總收入:一十九億一千萬貫。”
“合計總進項:六十五億二千萬貫。”
“三、回收我方基本盤股票,合計總支出:十五億七千五百萬貫。”
“四、最終收網,以十貫每股均價,回收所有敵對勢力持有股票,合計四千五百萬股,總支出:四億五千萬貫。”
“合計總支出:二十億二千五百萬貫。”
年輕人咽了口唾沫,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帶著顫音。
“故,本次‘股票’一事,我方淨得錢……”
“四十四億九千五百萬貫!”
“另,我等已完全控股‘大漢鐵路’,所有發行的股票,已基本全部回到我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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