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劉琦的院落。
劉琦沉浸在喪父的巨大悲痛之中,一個人呆呆地坐家中,雙目無神。
他腦子裡,全是父親臨終前對他說的那番話。
“去投奔劉備……”
“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可是,他該怎麼去?
文聘將軍,雖然手握兵權,但蔡瑁的勢力,遍布軍中,他能順利地帶走軍隊嗎?
自己如何能在這虎狼環伺的襄陽城中,逃出生天?
劉琦越想越是絕望。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時,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剛毅的青年將領,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大哥。”青年將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劉磐?你怎麼來了?”劉琦看到來人,有些意外。
來人正是他的堂弟,劉表的侄子,劉磐。”
“此人勇武過人,是劉表麾下為數不多的猛將,隻是一直被蔡瑁排擠。”
“現鎮守長沙。這次劉表病重,不放心劉琦,才秘密將他召回襄陽,暗中保護。”
“大哥,我剛得到消息。”劉磐的臉色,異常凝重。
“蔡瑁,派人來殺你了!”
“什麼?!”
劉琦嚇得從地上跳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他怎麼敢?!”
“他有什麼不敢的?”劉磐冷笑一聲。
“伯父屍骨未寒,他便要廢長立幼,賣主求榮!此等狼子野心之輩,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那……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劉琦徹底慌了神,六神無主地在原地打轉。
“大哥,彆慌!”劉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伯父臨終前,已經料到會有今日。他早就安排好了!”
“你立刻換上便裝,我護送你,殺出城去!”
“殺出去?我們……我們能行嗎?”劉琦顫聲問道。
“放心!”劉磐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我早已聯絡了城中效忠於伯父的舊部,他們會接應我們!”
“隻要我們能衝出這州牧府附近,逃到文聘將軍的軍營,我們就安全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院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聲。
“不好!他們來了!”劉磐臉色一變。
他抽出腰間的佩劍,將劉琦護在身後。
“大哥,你跟緊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半步!”
話音剛落。
“砰!”
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允、蔡中、蔡和三人,帶著數百名手持利刃的甲士,如狼似虎地湧了進來。
“劉琦!你可知罪!”張允一指劉琦,厲聲喝道。
“我何罪之有!”劉琦雖然害怕,但在劉磐的身後,還是鼓起勇氣,反駁了一句。
“哼!主公屍骨未寒,你竟勾結外人,意圖顛覆荊州!此乃大罪!”
張允隨便安了個罪名,便揮手下令,“來人!給我拿下!”
“誰敢!”
劉磐大喝一聲,橫劍當胸,如同猛虎一般,護在了劉琦的麵前。
“劉磐?你竟敢窩藏叛逆?”蔡和見到劉磐,也是一愣,隨即獰笑道。
“正好,今日,便將你們兄弟二人,一並送上路!”
“殺!”
隨著蔡和一聲令下,數百名甲士,呐喊著,從四麵八方,向兩人殺了過來。
劉磐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將劉琦推到身後的一間小屋裡,自己則一人一槍,迎著刀光劍影,衝了上去!
“找死!”
一名甲士,當頭一刀,向劉磐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