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堂雖不再懼怕陽光咒術,卻也因此失去了尋常僵屍對活人氣血的感知力,屍毒也變得極其微弱,隻有被它親口咬死之人,待得兩三日後才會染上屍變。
否則隻需三天內用糯米敷於傷口即可化解。
僵屍四下張望,搜尋了一番終無所獲,隻得放棄,繼續向前躍去。
而它所跳動的方向,直指任家鎮!
儘管異於常屍,但那渴望親人鮮血的本能依舊未消。
九叔眯起雙眼,右手輕揚,五麵手掌大小的杏黃旗落入掌中,每一麵旗心皆以朱砂書寫一個“令”字。
唰——
五杆黃旗破風而起,儘數插入僵屍背部。
豈料任天堂竟毫無察覺,仍舊保持原有節奏跳躍前行,插在其背上的五麵令旗隨風飄揚,宛如旗幟招展。
“連杏黃令旗都毫無反應?”
九叔瞳孔微縮,又從懷中取出幾枚銅錢,貼在一張寫滿朱砂咒語的符紙上,朝僵屍前方樹木擲去。
銅錢攜符撞在樹乾之上反彈而回,恰好落入僵屍口中,那符紙也正落在它的額頭上。
“吼!”
接連遭受偷襲,任天堂終於暴怒咆哮,口中所含的鎮屍銅錢被它咬碎,額頭的符紙也被它一把撕下揉爛。
而九叔早已攀上了樹梢,藏身於枝葉間俯瞰下方,目睹眼前一幕後神色驚愕:“連雷電神符它都撕得開……”
任天堂則在四周所有大樹的背麵仔細搜尋,卻始終找不到目標。
最後,他隻能站在一棵樹前憤怒地咆哮。
就在此時,
“去!”
藏匿於樹頂的九叔雙手結印,一柄金錢劍在空中盤旋幾圈,直奔僵屍咽喉而去。
同時,他手中也握起一麵八卦鏡,將熾熱的日光反射到任天堂身上。
哢嚓!
金錢劍應聲碎裂,散落滿地銅錢;金光雖耀眼,卻隻讓任天堂略眯雙眼,並未造成任何影響,反而讓他鎖定了九叔的位置。
“什麼法器符咒都不怕……得立刻通知蘇師弟才行!”
“吼!”任天堂怒吼一聲,幾個彈跳便衝上樹梢。
然而此刻,九叔早已翻身落地,翻滾幾步後順勢躍入旁邊的溪流之中。
任家鎮,保安隊門口。
身穿單薄裡衣的師徒三人垂頭喪氣,剛從牢房中被釋放出來。
“師父,這可怎麼辦啊。”阿豪沮喪地跟在後麵,“阿威隊長隻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任家鎮這麼大,僵屍又不一定還在鎮裡,三天怎麼可能找得到嘛。”
“哭哭啼啼的,你還有臉哭!”麻麻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阿強走在最後,整理著衣袖:“早知道這事這麼難辦,就算拿槍指著我,我也不會來蹚這趟渾水。”
“哼,你現在就想打退堂鼓?”麻麻地冷眼盯著他,“行啊,那我現在就把你送回牢裡,讓阿威隊長用燒紅的鐵烙,在你胸口燙個囚字。”
“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見師父臉色不善,阿強趕緊解釋。
三人正吵嚷間,一陣帶著清香的微風拂過,一個人影悄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一身西式裙裝勾勒出修長的身形,雪白頸項如天鵝般優雅,水晶項鏈在陽光下閃爍,映襯著肌膚無瑕的光澤。
遮陽帽下,她眸光靈動,嘴角含笑。
兩個徒弟已看呆了,卻被一聲喝打斷思緒——
“這位就是麻麻地道長吧?”
“是我。”麻麻地點點頭,“你是誰?找我有事?”
“蘇荃先生已在酒樓設宴,特派我來請您過去。”任婷婷輕聲說完,便轉身在前引路。
“蘇荃……”麻麻地麵露複雜神色。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兩個徒弟仍盯著人家背影發愣。
啪!啪!
兩記響亮的腦瓜子讓他們瞬間清醒。
“還看!走啦!”麻麻地怒斥道。
酒樓三樓,一間獨立雅座內。
九叔與他的兩個徒弟已經坐下,蘇荃則一直低著頭,擺弄著手中的酒杯。
不一會兒,包房的門被推開,任婷婷帶著師徒三人走進來後,便直接坐在了蘇荃旁邊。
九叔和麻麻地幾乎同時抬起頭,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哼!”
兩人又幾乎是同步冷哼一聲,各自扭過頭去。
倒是阿豪與阿強分彆向蘇荃和九叔行禮:“拜見蘇師叔,拜見林師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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