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笑著站起身,端起空碗,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一頓,臉上浮現出遲疑的神色,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怎麼了?”蘇荃主動開口問道。
任婷婷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望著蘇荃說道:“蘇先生,我……我可以直接叫你蘇荃嗎?”
“當然可以。”蘇荃點頭應允。
“蘇……蘇荃?”任婷婷小心翼翼地試喊了一聲。
“嗯?”蘇荃回應。
“蘇荃!”她又大聲叫了一遍。
蘇荃無奈地看著她:“我在呢。”
任婷婷的臉上頓時綻開一抹笑容,如同春花綻放:“蘇荃,那我明天早上來叫你吃早飯。”
“好。”
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蘇荃手執符筆懸在半空,遲遲未曾落下,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任婷婷身上的淡淡幽香。
許久,一聲悠長的歎息在寂靜的屋內緩緩回蕩。
月亮沉落西山,朝陽初升東方。
任家大廳之中,氣氛熱鬨非凡。
九叔師徒三人、麻麻地師徒三人,還有蘇荃,都圍坐一桌,享用著豐盛的早餐。
麻麻地雙手還纏著繃帶,隻能由徒弟幫忙喂食。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省事,至少他不會再挖鼻孔、摳腳丫子,讓人作嘔。
任婷婷時不時給蘇荃夾上幾筷小菜,而蘇荃也毫不推辭,照單全收。
經過昨晚的一番談話,兩人之間的距離明顯拉近了許多,那份若有若無的疏離感也在悄然消融。
坐在主位的任發見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甚至比平時多吃好幾個包子。
然而,這份溫馨和諧並未持續太久。
一名仆人驚慌失措地衝進廳中:“老爺,老爺,出大事了!”
正高興著的任發見氣氛被打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皺眉訓斥道:“慌什麼?天塌了嗎?我還活著呢!”
仆人被這一聲怒喝嚇得不敢吱聲,心中卻困惑不已——平日裡溫吞的老爺今天怎的發起這麼大火?
“說吧。”
過了一會兒,任發用毛巾抹了抹嘴,壓著怒火問道:“又發生什麼事了?”
那仆人小心地打量了一下任發的臉色,才開口說:“阿威隊長請您過去一趟,還有蘇先生和九叔。”
“出了什麼狀況?”蘇荃抬頭問。
“鎮子上又有人死了!”
保安隊裡。
三具蓋著草席的屍體靜靜躺在地上,臉色慘白,脖子上各有兩個血孔。
“你自己看看吧。”
幾位任家鎮的族老坐在上位,其中也包括了鎮長。
“二,又是二,三條都是二。”
阿威逐一檢查後,搖頭歎氣道:“要死就早點死嘛,乾嘛昨晚害我輸得一塌糊塗。”
沒錯,在得知鎮屍符失效之後,阿威昨夜根本沒敢出門巡邏,反而叫上幾個保安隊員躲在屋裡打了整晚的牌。
“唉,什麼三條二啊!”一位族老大聲喝道,拄著拐杖重重一頓。
“哎呀,沒事,我是說這三具屍體。”阿威趕緊解釋。
在任家鎮,除了土皇帝任發之外,剩下的就是鎮長與幾位族老。
這些族老,個個都是家財萬貫的大人物。
在這個年代,有錢就意味著有話語權,他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誰也惹不起。
“阿威隊長,前段時間鬨僵屍,現在又死人了,死得這麼離奇,如果你不查個明白,恐怕會影響我們任家鎮的名聲!”
一位族老皺著眉頭說道。
前陣子鬨僵屍時,這些族老富豪全都躲到省城裡去了。
任發若不是因為被僵屍盯上,根本走不掉,否則估計也會跟著逃命。
所以這些人根本沒見過被僵屍咬死的人,自然也無法分辨屍體脖子上的傷口。
不過這一切,阿威心裡卻是一清二楚。
他煩躁地望向旁邊的手下:“蘇先生他們來了沒有?”
“已經派人去請了。”手下連忙回答,生怕隊長怪罪。
很快,門口走進來三個人。
原本坐在廳中、一臉質問神情的族老們立刻起身,主動迎上去打招呼。
這三人之中,任發是掌控整個任家鎮的土皇帝;九叔是任家鎮赫赫有名的大師;至於蘇荃,更是能斬鬼除妖、降服僵屍的高人,由不得他們不敬重。
一旁的阿威撇了撇嘴,低聲嘟囔:“哼,勢利眼。”
蘇荃衝眾人點頭示意,隨即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屍體。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怎麼樣?”任發靠了過來。
“情況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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