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依次起身,順著一條幽深通道陸續離去。
蘇荃並未追蹤,因為他感知到,那通道儘頭不過是城中一條冷清小巷罷了。
待人群散儘,老道士轉身走向另一條暗道,穿過之後,重新回到大廳。
這一次,他不再舉行任何儀式,隻是盤膝而坐,低聲誦讀經文。
他體內亦有一隻類似金安福體內的蠱蟲。
那蟲不斷釋放出三股邪氣,令他始終保持著精神抖擻的狀態,仿佛青春再現。
但蘇荃看得真切——那蠱蟲正在吞噬他的壽元。
原本尚有二十餘年陽壽,如今卻隻剩半年光陰。
所謂旺盛的精力,不過是用命換來的假象。
那位所謂的青虛真人,正是靠著這些模模糊糊、似真似幻的手段,牢牢掌控著這群凡夫俗子。
而這,也正是凡人在世間最無力之處。
沒什麼可繼續探查的了,蘇荃的元神悄然歸體,重新回到客房中的軀殼之內。
其實在那道觀最裡頭,他早察覺到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妖氣,彌漫在深處。
可即便如此,蘇荃最終還是選擇暫不深入。
不是怕打不過,而是不願驚動對方——一旦貿然闖入,極可能前功儘棄。
雖然他已隱去形跡,但那妖氣如同一張無形大網,籠罩四麵八方,隻要有任何活物靠近,便會立刻激起波動。
直覺告訴蘇荃,這道觀裡頭藏的東西,恐怕遠不止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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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先按兵不動,摸清底細再說。
房內,見蘇荃緩緩睜眼,一直懸著心的張吉這才鬆下一口氣:“蘇真傳,您……回來了?”
他對元神出竅一無所知,隻能結結巴巴地問出這麼一句。
“嗯。”
蘇荃應了一聲,隨即問道:“我離開這段時間,外麵可有什麼動靜?”
“沒……什麼異常。”張吉用力搖頭,“四下靜得很,好像整座客舍就咱們仨人住著似的。”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安開口:“蘇真傳……您說,這兒以前是不是出過事?”
“我心裡總慌慌的,又覺得陰森森的,冷得厲害。”
蘇荃淡淡點頭,語氣輕鬆:“這屋子裡死過人,陽壽儘後留下的陰氣還沒散,你覺得寒意是正常的。”
“啊?”張吉臉色一白。
他還想再問,蘇荃卻像是早已料到他會害怕,直接說道:“其實每一間客房都一樣,從前都有人在這裡咽氣,挑哪一間都不乾淨。”
話是這麼說,可張吉的臉色反倒更難看了。
蘇荃忍不住斜他一眼,又看向床上正睡得香甜的小孫女張小狗,笑道:“你這孫女兒膽子比你大多了,這會兒還睡得呼呼響呢。”
“她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張吉苦笑一聲,歎道:“要是她不是個姑娘家,我都想把祖上傳下來的這套卜算本事教給她,好歹有個接班的人。”
那個年頭,許多老規矩依舊根深蒂固。
尤其是玄門之中,不少秘傳法術講究“傳男不傳女”,世代單傳,絕不外泄。
見蘇荃的目光又落回手中那卷舊經書上,張吉嘴唇動了動,終究把滿腹疑問吞了回去。
他本打算今晚徹夜不眠,硬撐過去。
可到底是上了年紀,加上白天趕了一整天的路,眼下環境一靜,困意便如潮水般湧來。
不知不覺中,眼皮越來越沉,終於支撐不住,歪著頭睡了過去。
看著熟睡的張吉,蘇荃輕輕一笑,並未打擾,隻是低頭繼續翻閱手中的經卷。
這卷道經沒有題名,紙頁也尚未裝訂完整,顯然仍在撰寫之中。
但它來曆非凡——乃是茅山曆代掌門親筆所錄的修行體悟!
自三茅祖師開派以來,曆經無數代掌門傳承,至今已有數萬年之久。
唯有修至大真人境界者,才有資格執筆添上一筆,留下畢生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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