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絲真炁已悄然滲入泥土,順著地脈向門後探去。
“原本那是口井,用來打水的。”守心神色微變,語氣也有些僵硬,“後來有人失足墜入,冤魂不散,化作了厲鬼。”
“幸得觀主道行高深,將其鎮壓在井底。
但從那以後,這地方就被封了,誰也不能靠近。”
他又勸道:“再說這青雲觀就這麼點大,若小哥不想歇息,不如去城裡轉轉。”
“也好。”蘇荃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然而那一縷真炁早已潛入井中。
“嗯?”他心中輕震。
“怎麼?”守心察覺異樣。
“沒事。”蘇荃笑了笑,“突然想起點舊事。”隨即隨口問道:“這門是什麼時候鎖上的?”
“兩年前。”守心脫口而出。
“兩年前……”蘇荃腳步一頓,回頭望了眼那扇緊閉的木門,眸光微沉。
方才真炁探查之際,並未察覺任何怨煞之氣——說明井中根本無鬼。
更奇怪的是,他竟感知到一絲活人的血氣!
木門封閉始於兩年前,而青虛道長也正是那時性情突變……莫非是被人掉了包?
真正的青虛,恐怕就被囚在這口井下。
可若真是如此,兩年不吃不喝竟還活著,且此人並無丹道根基,如何做到?蘇荃一時難以參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但不管怎樣,今晚必須親自走一趟。
因為那藏身地底的妖物作息與常人相似。
白日清醒,一邊修煉一邊監視全觀動靜。
蘇荃雖能隱匿行跡,可一旦接近井口,必會引起對方警覺。
唯有夜晚,那妖才會陷入深度閉關,意識遲鈍。
所以前一夜,直到鏡妖將人心啃食殆儘,地底的存在才反應過來出聲嗬斥。
白天倒也無甚大事,隻是城裡一家大戶的老太爺突然暴斃。
傳聞是被惡鬼奪命,死在床上。
仆人發現時,其腹部已被剖開,心臟不翼而飛。
那家人雖極力封鎖消息,可這種事終究藏不住,沒過多久便傳遍街頭巷尾。
有蘇荃掏錢,爺孫倆把城裡的好吃食嘗了個遍,張小狗也穿上新衣裳。
唯有張吉,依舊披著那件破爛不堪的道袍。
他說這是祖上傳下的寶衣,沾了祖德,好幾次遇險都能化險為夷。
蘇荃用法眼一掃,卻發現那不過是尋常布料,毫無靈力波動。
他也沒說破。
天色漸暗,夜幕悄然籠罩全城。
望著窗外高懸的明月,張吉半是忐忑半是好奇地開口:“蘇真傳,今夜那鬼宴,到底何時才開始?”
經過一日休整,他心頭最初的懼意早已淡去不少。
畢竟江湖走慣了,見得多,心也寬,哪像尋常百姓那般膽小怕事。
蘇荃斜他一眼,唇角微揚:“你當這鬼宴是飯點開席,日日都有的?”
“普通人一輩子能撞上一回都是稀罕事。
咱們這次不過是恰巧趕上了——這道觀裡頭藏了妖物,要請些狐妖鬼魅來助陣,才擺這一場。”
“哎……”張吉撓了撓頭,訕笑道,“就是覺著昨兒沒吃飽,有點可惜。”
喜歡僵屍:九叔師弟,任家鎮發財請大家收藏:()僵屍:九叔師弟,任家鎮發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