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蘆居士早已握緊身旁長劍,體內真炁奔騰如沸水,隨時準備出手。
然而鄒天度卻忽然開口,語氣冷峻:“外麵的事,自有鄒家人料理,二位不必插手。”
“可……”草蘆眉頭緊皺,似有異議。
鄒天度卻不容分說地打斷:“此乃鄒府,非全真道場,亦非茅山禁地!”
蘇荃默然不語,神色依舊平靜如水,隻是雙目直視鄒天度,毫無退避之意。
這一眼,卻讓鄒天度心頭猛然一震。
方才他已釋放出地仙境威壓,尋常修行者早已膽寒俯首,可眼前這年輕人,眼神中竟無半點怯意。
隻有一種解釋——
他並不畏懼地仙之境。
甚至擁有足以抗衡的手段!
此刻,蘇荃也不再刻意收斂鋒芒。
到了這一步,藏拙已無意義,該顯露的底牌,必須露出來一些,至少要讓他們心生忌憚。
鄒秋禮雙腿發顫,若非旁人扶持,早已癱坐於地。
自幼她便知曉後院被封鎖百年,嚴禁任何人涉足。
兒時頑劣,曾偷偷靠近探看,結果被鄒天廣親手鞭打懲戒。
後來母親也因那片禁地而亡,自此她對那裡除了恐懼,更添一份深入骨髓的憎惡。
直到今日,真相終於揭開,祠堂內部的景象赤裸呈現。
屍堆!
一眼望不到儘頭的屍堆!
這些屍體如同卵群般擁擠堆疊,彼此交融難辨輪廓,唯一相同的,是每一具都瞪大雙眼,即便眼珠早已腐爛脫落,空洞的眼眶仍透出臨終前極致的怨恨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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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秋禮感到無數怨毒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仿佛千萬根細針紮進心臟,痛得幾乎窒息。
原來所有屍體都被嵌入牆壁之內,隻是祠堂內壁並未以石磚砌成,而是覆上了一層厚布遮掩。
整麵牆的布料早已被經年血漬浸透,黑如焦炭,看不出原本顏色。
屋內腥臭撲鼻,令人作嘔,但這股惡氣卻被某種力量牢牢鎖住,一絲未泄。
她臉色慘白,嘴唇微顫,喃喃道:“你……你騙了我……”
鄒家傳承悠久,按理說嫡係血脈應遠盛於旁支,人數也當更為興旺才對……
可是自小,鄒天廣就告訴過她,鄒家前幾代人丁稀薄,子嗣極少,加上不斷有嫡係子弟悄然離去,這才讓家族日漸蕭條,門庭冷落。
她年少時曾熟悉的那些兄姐,後來一個個無聲無息地不見蹤影。
她一直以為他們是遠走高飛,去了外麵的世界開啟新的人生。
直到此刻,鄒秋禮才終於明白真相。
他們從未離開過鄒家!
他們的魂魄與血肉,早已被封進牆壁深處,以滿含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家族裡每一個活著的人!
鄒天廣沒有回應她的質問,隻是眼神既狂熱又驚懼地望向祠堂中央。
那裡,靜靜懸浮著一口巨大的青銅棺!
那棺槨長達五米有餘,寬逾三米,表麵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陰陽符文,九條粗如兒臂的青銅鎖鏈層層纏繞,將棺身牢牢禁錮。
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屋頂橫梁,使整具棺材懸於半空,不落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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