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確實是從甘田鎮買來的,但她不明白為什麼鎮民們都說沒見過她。沒想到眼前這位老人竟然記得,雖然回想起來,她當時好像沒有到過鎮尾,也沒見過這位老人。
但隻要有人能為她作證就好。
“蘇道長,我就說我沒有騙你吧,你看這老人……”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田旺廣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在鐘君震驚而疑惑的目光中,田旺廣的聲音帶著顫抖:“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人家,您是不是弄錯了?”蘇荃皺起眉頭問道。
“沒錯!沒錯!”
田旺廣連連後退,身體蜷縮在牆角,甚至不敢看鐘君:“那天晚上我親手將她的屍體埋入墳墓,還立了墓碑,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張臉,就是鐘君,我沒記錯……我沒記錯的!”
直到住進客棧,鐘君的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複。
老人的話確實讓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畢竟她本身就被邪祟糾纏,又知道這個小鎮是邪祟的源頭,再加上那位瘋癲老人的話,如果不是蘇荃之前有所鋪墊,她恐怕早就連夜逃回秦城了。
這個小鎮處處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蘇道長。”
跟隨蘇荃上樓時,鐘君不安地問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還能怎麼辦?”
蘇荃也有些無奈:“田旺廣已經被你嚇破了膽,那老頭長期生活在恐懼中,突然見到你,沒有崩潰已經算是好的了。”
“甘田鎮的人都說他已經瘋了,但我認為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瘋過,隻不過他知道一些彆人不知道的秘密。”
“因為這些秘密太過恐怖,他不敢說出來,所以才會被鎮民誤以為瘋子。”
“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那裡,說不定他就會從假裝瘋癲變成真正的瘋狂。”
畢竟之前發生的變故誰都始料未及。
鐘君確實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一點蘇荃是可以確定的。
但老人卻固執地認為她已經死去,並且聲稱是他親手埋葬了鐘君的屍體……這其中隱藏的秘密,可能涉及到了許多複雜的事情。
說來也巧,旅店恰好隻剩下兩間相對的房間,中間隻隔著一條過道。
“符咒都帶在身上了吧?”眼看鐘君就要推門而入,蘇荃忽然問道:“我是指,我畫的那些符咒。”
“都在身上。”鐘君連忙點頭。
畢竟這些都是救命的東西,怎能不小心對待。
“把符咒貼在房間裡,尤其是床邊要多貼一些,晚上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開門,即使是我敲門,你也不要開,明白了嗎?”
蘇荃直截了當地說道:“一切以屋內的掛鐘為準,如果掛鐘顯示還沒到早上八點,即便看到外麵陽光明媚,也不許出門,門窗要緊閉。”
不確定這鎮子到底經曆了什麼,雖然七十年來沒有人出事,但謹慎為上總是沒錯的。
而且鐘君的靈魂被那股氣息纏繞,很可能會成為邪靈的目標。
如果說之前鐘君隻是提供了一些線索,那麼自從田旺廣說出她已經死亡的事情後,她在這件事中的地位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哦!”
鐘君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但她也不是個莽撞的人。聽清楚蘇荃的話後,便趕緊走進房間,關上了木門。
蘇荃將真氣聚集在指尖,在門上親手劃了一道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