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宏轉身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剛才在裡麵被司景年懟得啞口無言,現在又要忍受他這副冷淡疏離的模樣。
心裡像憋了團火,卻連發作的底氣都沒有。
劉敏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
朝著司景年的方向虛虛點了點頭,轉身時那笑容卻瞬間垮了下來,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快走兩步追上前麵的周誌宏,壓低聲音嘀咕。
“這司景年,年紀輕輕倒是越來越傲氣了,就算手裡有底牌,也不該這麼不給我們這些老股東留麵子吧?”
周誌宏腳步一頓,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才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
“有什麼辦法?
誰讓咱們現在都捏在他手裡。
剛才他那話你也聽見了,真要是鬨僵了,他有本事讓咱們沒好果子吃,可咱們除了指望他穩住公司,還能怎麼辦?”
話雖這麼說,他攥緊的拳頭卻泄露了真實情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對司景年的強硬態度憋了一肚子火氣。
其他幾位股東也三三兩兩地跟在後麵,有人低著頭小聲議論,語氣裡滿是抱怨。
“要不是看在他以前確實帶咱們賺了不少錢,又怕真把他逼急了對公司沒好處,我今天說什麼也得跟他理論理論!”
“就是,咱們是股東,又不是他的下屬,用得著這麼頤指氣使嗎?”
“小聲點!萬一被他聽見,有你好果子吃!”
這些細碎的議論聲飄進走廊,卻沒傳到司景年耳朵裡。
他依舊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股東們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人心裡不服氣?
可現在不是講情麵的時候,司氏正處在風口浪尖,隻有用強硬的態度把他們鎮住,才能避免內訌,集中精力應對背後的黑手。
等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
司景年才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川的電話,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把司氏和夏氏的負麵輿論全部清掉。
另外,盯緊點這些人的動向,彆讓他們在背後搞出什麼小動作。”
傅明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的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司景年涉嫌挪用公款的熱搜詞條像根針,紮得她心口發疼。
桌上的燕窩早已涼透,她卻連碰都沒碰一下。
視線死死盯著評論區裡那些“蛇鼠一窩”“挪用公款養女人”的惡評,手指因用力攥著平板邊緣而泛白。
司氏股價暴跌12,市值蒸發近百億。
傅明姝眼前一黑。
直接找到司景年的號碼撥去,指尖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電話剛接通,傅明姝壓抑的怒火就瞬間爆發,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司景年!
你看看現在網上都在傳什麼!
挪用公款?
和夏家蛇鼠一窩?
你是不是非要把司家的臉都丟儘才甘心!”
司景年剛安撫完衝進辦公室的大股東,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聽到母親的怒吼,疲憊地閉了閉眼。
“媽,那些都是謠言,珠寶是我用私人財產買的,和公司無關。”
傅明姝握著手機的手又緊了幾分,指節泛白的程度比剛才更甚。
一想到兒子為了夏沁,竟然在拍賣會上豪擲2億美金拍下王室珠寶,她心裡就像堵了一團浸了油的棉絮,又悶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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