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姝轉身對司念薇說:“不管怎麼樣,依諾今天羞辱我們司家是事實。不能再讓你哥跟她糾纏下去了。”
司念薇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媽,您說得對!就算她救了哥,也不能抵消她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們不能讓她這麼囂張下去!”
回到司家老宅。
司念薇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精準點中“司景年”的名字。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刻意擠出兩抹淚光,確保聲音裡的委屈能透過聽筒傳得真切。
“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掛斷。
司念薇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假哭表情瞬間皸裂。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提示,她哥還從來沒有不接她電話的時候。
“媽!你看哥!”
司念薇轉頭衝剛放下手包的傅明姝告狀,聲音尖細了幾分。
“我好心跟他說依諾的事,他居然掛我電話!”
傅明姝正對著穿衣鏡揉著太陽穴,聞言動作一頓,眉頭擰成疙瘩。
“景年一向沉穩,不會平白掛你電話,許是在忙正事。再打一次。”
司念薇咬著牙重撥,這次電話響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
她氣得跺腳,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肯定是那個依諾搞的鬼!說不定她早就給哥發了什麼挑撥的信息,不然哥怎麼會不接我電話!”
而此時的大洋彼岸,司景年正坐在海外分公司的頂層會議室裡。
厚重的實木會議桌旁圍坐著十幾位高管,每個人麵前都攤著半尺厚的文件,投影儀將複雜的財務報表投射在巨大的幕布上,紅色的虧損數據刺得人眼慌。
他的私人手機在桌麵上震動時,司景年隻掃了眼來電顯示,就抬手按了掛斷鍵,指節叩了叩桌麵,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第三季度的歐洲市場份額下滑12,營銷部給出的解釋是什麼?”
營銷總監立刻站起身,額角滲著冷汗。
“司總,主要是當地競品突然推出低價策略,我們的高端線暫時難以抗衡……”
“難以抗衡?”
司景年打斷他,指尖劃過麵前的報表,目光銳利如鷹。
“三個月前我就提醒過,要提前布局中端市場對衝風險,你們的執行報告呢?”
會議室裡瞬間鴉雀無聲,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微弱聲響。
高管們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接話。
三個月前,這位向來雷厲風行的司總,就提醒過他們,但是那段時間司總正忙著宣布他和夏沁要訂婚的事,他們便沒把這句提醒放在心上。
司景年的目光掃過眾人,喉結動了動。
他自然知道下屬們的心思,那段時間他被夏沁的讒言蒙了心,一門心思都是要準備和夏沁訂婚,海外公司事務確實分了神。
可現在清醒過來,每一次失誤都像在提醒他,當初有多混賬。
私人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還是司念薇。
他皺了皺眉,乾脆將手機調成靜音,推到桌角。
“給你們三天時間,把中端市場的應急方案做出來。現在,重點討論亞洲區的供應鏈問題。”
會議一直開到深夜,走出會議室時,司景年的襯衫袖口已經被汗水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