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怕新天庭問責?
“天機閣與各方交易,是新天庭默許的規則之一。隻要不觸及核心利益,不公然與天庭為敵,我閣自有生存之道。”文若為淩塵續茶,“況且,與道友交易,並非與天庭為敵,隻是……各取所需。”
淩塵沉默片刻。
“你們如何確定,我一定會去倒懸古城?又憑什麼認為,我能從古城活著出來,帶回你們要的東西?”
文若放下茶壺,直視淩塵的眼睛。
“因為你是‘燼’。”他緩緩道,聲音很輕,卻如驚雷在靜室中炸開。
楚清漪、月璃、蘇瀾臉色驟變,氣息瞬間繃緊。雞爺羽毛豎起。淩塵卻神色不變,紫眸平靜如古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道友不必否認。”文若搖頭,“我閣並無惡意。事實上,‘燼’的存在,在天機閣最高機密檔案中,並非秘密。隻是,檔案殘缺,隻記載了舊世末期,一位名為‘燼’的禁忌存在,於紀元浩劫前失蹤,疑似沉睡。而月傾雨之名,與‘燼’並列為舊世‘雙極’。”
他頓了頓,繼續道:“道友在幽熒古星動用‘滅’之真意時,引發的時空漣漪,與舊世檔案中‘燼’的力量特征,有七成相似。
結合道友白發紫眸的外貌,以及身邊出現的守墓一族、星隕劍閣傳人等線索,我閣有七成把握,確定道友身份。”
“當然,”文若補充,“此事僅限我閣少數高層知曉,並未外泄。我此番前來,是代表天機閣紫曜分舵,向道友釋放善意。倒懸古城的情報,便是善意的第一部分。”
淩塵端起茶杯,又飲一口。
“你們的善意,我收到了。”他放下茶杯,“但交易,需加一條。”
請講。
“我要知道,監天閣為何對月傾雨如此執著。他們尋找她的目的,是什麼。”
文若眉頭微皺,沉吟許久。
“此事……涉及天庭核心機密,我權限不足,無法得知全貌。”他緩緩道,“但我可透露一點——監天閣內部,對月傾雨的代號,並非‘逃犯’或‘叛逆’,而是……‘鑰匙’。”
鑰匙?
淩塵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什麼樣的‘鑰匙’?打開什麼的‘鑰匙’?”
“不知。”文若搖頭,“但我閣曾有前輩冒險探查,隱約得知,月傾雨與‘紀元之錨’、與舊世崩滅的真相、與蝕靈古獸的起源,甚至與新天庭三位帝尊的某些計劃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她,或許是解開某個萬古謎題的關鍵。”
他看向淩塵:“所以,監天閣尋找她,未必是要殺她,更可能是要控製她。而道友你,作為與她關係最密切之人,自然也成了目標。”
靜室陷入沉默。
許久,淩塵開口:“情報,我接受了。交易,成立。”
文若露出笑容,取出一枚玉簡,放在矮幾上。
此乃倒懸古城情報,已設下禁製,唯有道友本人可讀取。
另外,他又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此物名‘定蹤盤’,可於混亂空間環境中,鎖定古城當前的具體方位。但請注意,古城會移動,羅盤指向會隨時間變化,需實時校正。”
淩塵收起玉簡和羅盤。
作為額外善意,文若正色道,我需提醒道友,三天前,監天閣的一艘‘觀星艦’,已抵達紫曜星域邊緣,目前行蹤不明。
帶隊者,很可能是一位‘觀星使’,實力至少是聖主中期,且擅長追蹤、占卜、陣法。他們,很可能也衝著倒懸古城而去。
另外,玄星宗在幽熒古星損失三位暗星殿聖主後,已提高警戒。有情報顯示,他們宗內那位被古獸侵蝕的道君老祖,近期有蘇醒跡象。紫曜星域的‘星域獻祭’大陣,進度加快了至少三成。
淩塵起身。
“情報,有價值。多謝。”
“道友客氣。”文若也起身,拱手,“願道友此行順利。若日後還有交易,可憑此符聯絡。”
他遞過一枚刻畫著星辰圖案的玉符。
淩塵接過,轉身走向門口。在即將踏出時,他腳步微頓,側首。
“最後一個問題——天機閣,在這場跨越紀元的棋局中,扮演什麼角色?”
文若沉默片刻,微微一笑。
“我閣,隻記錄曆史,不參與棋局。但……偶爾也會在棋譜的空白處,寫下幾句注解。”
淩塵不再多言,推門而出。
門外,集市喧囂依舊。但淩塵知道,平靜的日子,結束了。
倒懸古城,監天閣,玄星宗的道君老祖,星域獻祭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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