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的團隊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秦戰在無形的精神攻擊中逐漸崩潰。
在意識的深淵裡,秦戰幾乎要放棄了。亡魂們的聲音如此真實,他們的指控如此合理。也許他真的應該在那天和隊友們一起死去,也許他活下來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就在這時,他咬緊了牙關。
臼齒相互擠壓,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極度的壓力下,某種硬物碎裂了——是多年前邊境任務中嵌入牙齒的追蹤芯片,後來被羅曼諾夫替換為實驗性的幽熒石抑製酶膠囊。
微量的抑製酶滲入唾液,順著喉嚨滑下。效果立竿見影——亡魂的聲音減弱了,景象開始模糊。
秦戰抓住了這短暫的清醒,特種兵的訓練本能接管了身體。他回想起教官的話:“戰場上,真相不重要,活下去才重要。愧疚是留給和平時代的奢侈品。”
他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你們不是他們。”
“隊長,你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嗎?”周銳的殘軀伸出手,表情哀戚。
“我認得他們,”秦戰一字一頓地說,“但你們不是。我的隊友,即使化為鬼魂,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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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直身體,石化與血肉在抑製酶的作用下達成新的平衡:“他們是戰士,知道戰場上沒有如果。他們是兄弟,不會希望我活在愧疚中。”
亡魂們的影像開始扭曲,周銳的臉變成了模糊的陰影:“但你確實辜負了我們...”
“我活下來了,”秦戰的聲音堅定起來,“而我會讓你們的死變得有意義——不是通過自責,而是通過阻止製造這場悲劇的元凶。”
他指向天空的血月:“九幽門,殷無赦,還有那股被封印的邪惡...它們才是真正的敵人。”
隨著他的話語,抑製酶完全生效。亡魂的影像如煙霧般消散,邊境山穀的景象褪去,岩漿池的真實場景重新浮現。
精神攻擊被破解了。
秦戰浮在岩漿池中,劇烈喘息,渾身被冷汗和藍色的血液浸透。但他眼神清明,內心的某種桎梏被打破了。
池邊的團隊鬆了口氣,開始再次嘗試救援。
然而,在亡魂完全消散前的最後一刻,秦戰看到了一個之前被忽略的細節——在周銳殘軀的脖頸上,有一個細微的金屬反光。形狀與他之前在九幽門教徒身上見過的控製器一模一樣。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腦海:當年的邊境任務,隊友們的死亡,是否並非意外?
他吐出口中碎裂的牙齒和膠囊殘骸,小心地接在手中。抑製酶的效果提醒了他——羅曼諾夫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
耳麥中傳來陳國棟的聲音:“秦戰,我們拉你上來!四個爆破點雖然暫時解除,但血月還在,九幽門肯定還有後手。”
秦戰望向百裡外的山區,那個控製中心的方向。
“不,”他嘶啞地說,“遊戲才剛剛開始。”
在他的意識深處,將軍留下的那個冰冷聲音輕輕響起:
“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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