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畢蘭春氣得臉都青了,拳頭攥得咯咯響,嘴巴張了又閉,愣是沒敢罵出一句——
彈幕直接炸了:
“笑死!畢總這表情像極了被搶了冰淇淋還不能哭的小孩!”
“求求了,快給畢總配個字幕:‘我不敢罵,但我心裡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燉了!’”
“這哪是挨揍?這是大型社死現場直播啊!”
“明天她上班會不會被hr問:‘畢總,您今天是踩了狗屎還是被門夾了頭?’”
“我賭五毛,老賊明天肯定讓她從右腳進辦公室開始記過!”
“哈哈哈!這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冤家組合!一個憋氣,一個裝死!”
“臥槽!我水杯剛拿起來,下一秒全噴屏幕上!”
...
哐當!轟!咚!
又是一輪拳腳亂飛!
畢蘭春演的那個叫裡奧的暴徒,被五個糙漢按在水泥地上,拳打腳踢跟打沙包似的!
她早把痛覺調成靜音模式了,真不疼。
可心裡那口氣堵得慌!
最氣人的是——
胥煉這王八蛋,就蹲在邊上抱胸看戲,嘴角還帶笑!
她心裡罵了八百遍:“今天不收拾你,我就把姓倒著寫!”
“哎喲你們停手啊——!”
突然人群裡一陣騷動!
隻見胥煉演的那個一臉大胡子的“文森特”,被幾個賊眉鼠眼的犯人推進了球場中間!
這幫人心裡門兒清——光頭老大是這裡的地頭蛇,新來的肯定得先“熱熱身”。
“我……真就路過看看。”胥煉一臉無辜,連手都沒抬。
光頭冷笑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哦?還帶個幫手?”
“兄弟們,一起上!”
話音剛落,那幾個剛按著畢蘭春的家夥立馬鬆手,轉頭獰笑著朝胥煉圍攏過去。
指節哢哢響,眼裡全是戾氣。
這地方關的全是亡命徒,下手沒輕重,隻要不死,就往死裡整。
“喲嗬……”胥煉歎了口氣,隨手把外套一脫,卷了卷袖子,“行啊,那咱們玩個大的。”
下一秒——
嘭!轟!啪!
風聲還沒響完,四個壯漢已經飛出去了!
鼻血狂飆,下巴歪了,腰彎得像蝦米,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我說了,我就一路過吃瓜群眾。”他低頭瞥了眼手上的血,皺了皺眉,嫌臟似的抖了抖。
這時,背後一個家夥想偷襲!
他連頭都沒回,反手一記鞭腿,骨頭斷的脆響直接炸在人耳朵裡。
那人整個人飛出三米遠,趴地上抽搐。
胥煉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一臉淡定,好像剛才不是打人,是掃了掃地。
直播間炸了:
“臥槽!!剛才那招是啥?升龍拳加旋風斬融合技?!”
“我靠!這不是遨遊天下那狠人嗎?怎麼又出現了?!”
“太帥了!我就愛看這種男人——安靜如雞,動手如雷!”
另一邊,畢蘭春猛地一掙,直接甩開鉗製。
彆看現實中她個子小力氣弱,遊戲裡的裡奧可是肌肉爆表的殺人犯!
趁那幾個小弟全盯著胥煉,她一個鯉魚打挺,膝蓋撞肋骨,手肘砸後頸——
“啊——!”一個小弟直接躺平。
她轉頭,死死瞪著那個剛才把她按在地上揍的光頭佬。
氣到極限的人,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乾他!
在體感輔助係統的加持下,她一個助跑,掄圓了拳頭,狠狠砸在光頭臉上!
“嗷——!”光頭慘叫,踉蹌後退,鼻血直接飆成噴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