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深邃的目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偽裝。
“你不是在追逐力量,你是在用力量,守護著什麼。”
蘇纖纖的心,猛地一跳。
守護。
是的,她修仙,她拚命地“拚團”,最初是為了活下去,是為了守護自己這條來之不易的性命。後來,是為了守護陳叔、吳學徒他們不被欺負。再後來,是為了守護林清雪這樣的朋友,守護那些與她並肩作戰的隊友。
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自己的本心,卻被墨淵一語道破。
這個看似高冷、不善言辭的男人,內心竟是如此的通透澄澈。
蘇纖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隻能避開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翻湧的雲海,耳根處悄然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
“守住它。”墨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守住你的本心,便是最好的錘煉。你的道,不在於登高望遠,而在於腳下的每一步,是否都踩得堅實。”
蘇纖纖緩緩地轉回頭,重新看向他。月光下,他清俊的側臉輪廓分明,神情專注而認真,像是在闡述著某種天地至理。
這一刻,蘇纖纖忽然覺得,墨淵這個人,就像他手中的劍。初見時,隻覺其鋒芒畢露,寒氣逼人,令人不敢靠近。可當你真正走近了,才會發現,那鋒芒之下,藏著的是足以斬斷一切虛妄的智慧,那寒氣背後,護著的,是一顆比誰都看得更清、也更溫暖的本心。
他不是冰冷的劍,他是執劍的人。
想通了這一點,蘇纖纖的心境豁然開朗。她不再糾結於自己那些秘密是否會被看穿,而是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意。
“多謝師兄指點,我明白了。”
見她眉宇間的鬱結之氣散去,墨淵的眼神也柔和了些許。他從懷中取出一物,遞了過來。
那是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玉簡。
“這是?”蘇纖纖疑惑地接過。
“我早年的一些修煉心得,關於如何在靈氣暴漲後,穩固氣海,打磨經脈。”墨淵解釋道,“你的情況與我當年有些相似,或許對你有用。”
蘇纖纖握著那枚還帶著他體溫的玉簡,心中一暖。這哪裡是“有些相似”,這分明是他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她資質提升,靈力必然會在短時間內大幅增長,根基不穩是最大的問題。這份心得,對她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
“這份禮,太貴重了。”她輕聲道。
“與碧水靈珠相比,不值一提。”墨淵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纖纖的心又是一跳。他果然什麼都知道,連她私藏了一顆子珠的事情,也瞞不過他。
她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在他麵前,就像一個揣著滿兜糖果,卻還要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的小孩,而他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既不拆穿,也不點破,隻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杯清水。
“墨淵師兄,”蘇纖纖收起玉簡,忽然換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情,“你這樣……很容易讓我誤會的。”
墨淵聞言,微微一怔,似乎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蘇纖纖看著他那難得一見的、略帶迷茫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眸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我會誤以為,你是在追求我。”
夜風,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墨淵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的瞳孔似乎都收縮了一下,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他看著蘇纖纖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纖纖見狀,心中的那點促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能看到這位天之驕子如此失態的模樣,可比拚到一件二階法寶還有成就感。
她正準備開口打個哈哈,將這個玩笑圓過去,卻見墨淵緩緩地、鄭重地,開了口。
“若我說是呢?”
這一下,輪到蘇纖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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