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之下,多有異獸。沙蠍、火蜥蜴,皆為尋常。深處更有上古遺種,體型如山,吞雲吐霧,築基修士遇之,十死無生……”
“……傳聞,沙漠中心有海市蜃樓,所現之景,為人心至貪至愛之物,神誌稍有不堅,便會迷失其中,化為枯骨……”
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描述,讓蘇纖纖的心一點點往下沉。這已經不是危險了,這簡直就是生命的禁區。她之前經曆的黑風洞、血色森林,與這落日沙漠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宗門的後花園。
她耐著性子,一字一句地往下看,希望能找到關於“古碑”的線索。
終於,在卷軸的末尾,她看到了一段幾乎難以辨認的、潦草的字跡。
“……餘九死一生,闖入沙暴中心,見一穀,穀中有碑,高聳入雲,非金非石,其上刻有蝌蚪之文,觀之令人神魂欲裂。疑為上古神魔之物,不敢久留,倉皇遁走。此生,再不踏足此地半步……”
古碑!
蘇纖纖的呼吸一窒。
找到了!真的有!
雖然隻有寥寥數語,卻與係統的提示完全吻合!
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將這段話牢牢記住,然後將卷軸小心地卷好,還給了張管事。
離開藏書閣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給青雲宗的亭台樓閣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可蘇纖纖的心,卻被那片遙遠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沙漠陰影所籠罩。
回到自己那間雅致的小院,她沒有立刻開始打坐修煉,而是給自己沏了一壺清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靜靜地梳理著思緒。
二階極品內丹帶來的巨額財富,內門小比第八名的聲望,乃至墨淵、林清雪等人日益鞏固的人脈……這一切,都讓她在青雲宗站穩了腳跟。
但“古碑”的出現,像是在她眼前那條看似平坦的修仙道路上,豎起了一座遙遠而險峻的、名為“金丹”的高山。
她必須翻過去。
她拿出自己的任務清單,開始重新規劃。
【短期目標:修複青嵐劍,突破煉氣八層。】
【中期目標:在下一次宗門大比前,衝擊築基期。】
【長期目標:攢夠去落日沙漠的‘路費’和‘裝備’,把修為懟到金丹期!】
清冷的月光灑滿小院,將她的身影拉得頎長。就在蘇纖纖為自己的未來製定著詳細的“拚團kpi”時,她忽然心中一動,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向院牆外不遠處的一片竹林。
就在剛才,她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充滿了怨毒與陰冷,一觸即收,快得仿佛是她的錯覺。
但蘇纖纖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院門口,向外望去。
夜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除了巡邏弟子偶爾走過的腳步聲,四下一片寂靜,空無一人。
蘇纖纖的眉頭,卻緩緩皺了起來。
……
與此同時,在內門另一處更為奢華的洞府中。
“啪!”
一隻上好的白玉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柳如煙臉色鐵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剛剛從外麵回來,整個內門,幾乎都在議論蘇纖纖那個隊伍,如何好運地獵殺了二階狼王,獲得了宗門五百貢獻點的天價獎勵。
五百貢獻點!
這個數字,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著她的心臟。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外門來的賤人,能一次又一次地得到所有人的關注?能得到墨淵師兄的另眼相看?能得到這種潑天的富貴?
她不甘心!
“蘇纖纖……”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嫉妒與怨恨,“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散亂的發絲和眼中的瘋狂,讓她看上去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忽然,她腳步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快步走到書案前,從一個暗格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傳音符。
這枚傳音符,並非青雲宗之物,上麵刻畫著詭異的、如同鬼畫符般的紋路。
她猶豫了片刻,但一想到蘇纖纖那張平靜的臉,和墨淵護在她身前的背影,她眼中的最後一絲理智,便被徹底吞噬。
她將靈力注入傳音符,一道微弱的黑光閃過,符紙無聲自燃,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抽乾了所有力氣,跌坐在椅子上,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陰冷而扭曲的笑容。
落日沙漠……是個殺人奪寶的好地方。
蘇纖纖,你不是要去追尋什麼上古的秘密嗎?
那我就讓那片沙漠,成為你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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