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陳默說，讓他們帶過去——中國科技不容侵犯
公安辛再次沉默。過了很久，他才說：你要的不隻是把他抓回來。
是他先動手的。陳默凝視著屏幕，我隻是讓他知道，就算跑得再遠，也逃不出這張網。
電話掛斷後，陳默關閉了實驗室裡所有聯網設備，隻留下一台備用接收機，插在角落的插座上。他翻開筆記本，寫下一行字：若行動失敗，則說明內部仍有問題。
然後他躺倒在休息椅上，閉目養神。
天快亮時，接收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拿起設備查看簡訊。
任務達成，目標已控製，交易物繳獲。
陳默把紙條撕下來，塞進碎紙機。機器運轉了幾秒鐘，紙屑紛紛落下。
九點整，央視新聞推送快訊：國際刑警聯合多國執法部門，在荷蘭鹿特丹破獲一起重大跨國間諜案，主謀王振國當場被捕，即將引渡回國。
消息迅速傳開。
樓下走廊裡有學生在興奮地議論。
就是那個留學顧問？
聽說他出賣國家機密，換了好幾百萬。
他還拉了好幾個教授下水。
要我說，早就該抓他了。
陳默走到窗前，陽光灑在桌上那塊未封裝的芯片上，反射出細碎的光斑。他伸手扶了扶鏡框，沒有說話。
公安辛打來第二通電話。
他們拍到了現場照片。他說，王振國被抓時正在交接u盤，動作都沒來得及完成。國際刑警說，要不是有精準情報，根本攔不住這次交易。
他有沒有說什麼？
說了。公安辛的語氣帶著冷意，你們怎麼知道我會在這裡
陳默輕輕笑了一聲。
你可以告訴他，他說，是你自己露出了馬腳。
我已經讓人準備引渡程序。公安辛說，下周就能回國。
你呢？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等下一個。陳默轉身走回實驗台，隻要還有人想偷，我就還得守著。
他坐下，打開電腦，新建一個文檔。
標題還沒打完，手機又響了。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內容隻有一句話：灰西裝已上線，預約下周見麵。
陳默盯著屏幕看了兩秒鐘，把短信截圖保存，拖進新建的文檔裡。
他敲下最後一行字：遊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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