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婦孺們緊緊相擁,孩子們將臉埋在母親懷裡,不敢看向洞口。
山岩部落的戰士們,儘管手腳還在微微顫抖。
卻牢牢握緊了手中的石矛骨棒,眼神在恐懼中透出一絲決絕。
他們身後,是部落最後的希望:聖池,以及需要他們守護的親人。
我和月無瑕站在防線最前方。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依舊空空蕩蕩的經脈。
但神魂深處那曆經磨礪的堅韌卻支撐著我。
我低聲道:“無暇,小心那祭司的巫術,我來策應。”
月無瑕微微頷首,骨刃在她手中挽了一個利落的刀花。
她目光銳利地投向洞外越來越近的喧囂。
此時的她,不再是需要我庇護的公主,而是即將迎戰強敵的利刃。
“吼~~~!”
伴隨著野獸般的咆哮,黑壓壓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湧到了溶洞入口附近。
來者大約有二百餘人,個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
臉上用不知名的黑色顏料畫著猙獰的齒痕圖案,正是黑齒部落。
他們手持各種粗陋但致命的武器,骨棒上甚至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漬。
眼中,還閃爍著貪婪與殘暴的光芒。
為首一人,身高近兩米,異常雄壯。
他臉上塗滿了複雜的黑色紋路,手持一柄由不知名野獸腿骨製成的法杖。
杖頂鑲嵌著一顆幽暗的寶石,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他便是黑齒部落的祭司!
“山岩部的懦夫們,滾出來,獻上聖池和食物,主動交出女人來,或許還能留你們全屍!”
一個黑齒部落的小頭目獰笑著喊道。
山岩部落首領,那位臉上帶疤的漢子,名叫岩山。
他強壓恐懼,上前一步,怒喝道:
“黑齒部的惡徒!聖池是我們部落的根,絕不會交給你們這些吃人的魔鬼!”
“找死!”
黑齒祭司冷哼一聲,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晦澀詭異的音節在洞穴中回蕩。
他揮舞著骨杖,那顆幽暗寶石頓時散發出縷縷黑煙。
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朝著溶洞入口彌漫而來。
“小心!是蝕骨的黑霧!”岩山驚恐地大喊。
岩山和我說過,之前部落戰士就是被這黑霧籠罩後,渾身無力,頭暈目眩,才傷亡慘重。
黑霧所過之處,連洞壁的苔蘚都迅速發黑枯萎,可見其毒性之烈。
山岩部落的戰士們下意識地後退,臉上浮現痛苦之色,仿佛已經受到了影響。
然而,月無瑕動了。
她並未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身影如一道月光,瞬間切入彌漫的黑霧之中。
那足以蝕骨銷魂的黑霧,在靠近她身體尺許範圍時。
竟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難以寸進!
她體內那被壓製到極致的月華魔元,性質至陰至純。
對於這種陰邪巫術有著天然的抵抗力。
更何況她對能量的掌控已入化境,豈是這粗淺巫術能輕易侵蝕?
“什麼?”
黑齒祭司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露出驚容。
他的蝕骨黑霧從未失效過。
就在他驚愕的瞬間,月無瑕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過黑霧,逼近了黑齒部落的前排戰士!
她的動作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骨刃劃出簡潔而致命的軌跡。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悶響接連響起!
沒有華麗的招式,隻有最有效率的殺戮。
每一擊都精準地命中咽喉、心臟等要害。
那些強壯的黑齒戰士,甚至沒看清敵人如何出手,便已捂著噴血的傷口踉蹌倒地。
月無瑕如同在人群中起舞的死神。
她的身影飄忽不定。
黑齒戰士的攻擊往往才揮出一半,她的骨刃已經後發先至,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她將煉氣期的力量運用到了極致。
每一分力氣都用在刀刃上,身法更是妙到毫巔,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圍攻。
“攔住她!殺了那個女人!”
黑齒祭司又驚又怒,揮舞骨杖,指揮更多的戰士湧上。
“放!”
就在這時,我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早已準備好的山岩部落戰士,立刻砍斷了綁著杠杆的藤蔓!
“轟隆隆!”
幾塊巨大的岩石從溶洞上方預設的位置滾落。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進密集的黑齒部落人群中,頓時引起一片慘叫和混亂。
同時,地麵上的絆索也被觸發。
衝在前麵的黑齒戰士紛紛摔倒在地,被後麵收不住腳的同伴踩踏,陣型大亂!
這些簡單的陷阱,在此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極大地緩解了月無瑕的壓力。
“可惡!先殺了那個指揮的男人!”
黑齒祭司目光陰狠地鎖定了我,他看出我似乎更好對付。
兩名格外雄壯的黑齒戰士,咆哮著繞過混亂的戰團,手持沉重的石斧,向我猛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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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山和幾名戰士想上前阻攔,卻被對方輕易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