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低沉卻充滿暴虐意味的嘶吼。
仿佛從極遙遠的虛空深處傳來,又仿佛直接響徹在靈魂之中。
緊接著,整個破界梭猛地一震。
雖然震動幅度不大,但所有能量管道內的幽能瞬間變得狂躁起來,如同沸水般翻騰。
“不好!是守界獸!它們被驚動了!”
一名陣法師失聲驚呼,臉色煞白。
幽魘眼神一厲,低喝道:
“穩住節點!加快疏導速度!陣法不能亂!”
我心中也是劇震。
守界獸!
破界梭的行動果然引來了這些虛空霸主的注意。
雖然聽起來距離尚遠,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帝宰魔君會如何應對?他會離開核心區域親自出手嗎?
就在這混亂的刹那,我敏銳地感知到,節點深處那股如同凶獸蟄伏的恐怖意誌,猛地蘇醒了一絲。
一道冰冷、霸道、蘊含著無上威嚴的神識,如同潮水般瞬間掃過整個破界梭。
自然也掠過了我們所在的丙七區。
帝宰魔君!
雖然隻是一縷神識掃過,但那恐怖的壓迫感,讓我差點維持不住偽裝。
太初世界裡的上古魔符更是劇烈震顫,幾乎要破體而出。
百米!
不,甚至更近。
在這能量節點處,因為與核心的緊密連接,我與他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了。
機會千載難逢!隻要激活魔符……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我強行壓下。
時機不對。
這隻是他的一縷神識探查,本體未現。
就算激活也沒用。
而且此刻節點能量狂暴,任何異常能量波動都可能被放大檢視。
更重要的是,暗瞳……
我感覺到,似乎有一道更加隱晦、更加深沉的目光,也在暗中注視著這裡的一切,或許是暗瞳本尊。
我強行收斂所有氣息,將魔符的悸動死死壓住。
繼續佯裝全力維持著輔助回路的穩定,臉上露出與其他影衛類一樣的認真。
那縷恐怖的神識一掃而過,並未停留。
顯然是去處理守界獸的威脅了。
節點內的狂暴能量在幽魘和陣法師的努力下,也漸漸被重新壓製和疏導。
約莫一炷香後,震動平息,守界獸的嘶吼也漸漸遠去。
節點的疏導工作終於完成。
“任務完成,撤離!”
幽魘明顯鬆了口氣,但眼神依舊凝重,立刻下令。
我們小隊迅速沿著原路返回。
一路上,我能感覺到破界梭內的氣氛明顯緊張了許多。
巡邏的隊伍數量增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回到影魔衛駐地,小隊解散。
幽魘前去向暗瞳複命,而我則默默返回自己的靜室。
關上石門,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背後再次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刻,實在太險了!
與帝宰魔君的“近距離”接觸,以及那突如其來的守界獸危機,都讓計劃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守界獸的出現,意味著破界行動的風險大增。
也可能導致帝宰魔君的行動模式發生變化。
但危機中也蘊藏著機會,如果守界獸的威脅持續,帝宰魔君或許會有更多離開核心區域的舉動。
而暗瞳……他派我去參與這個陣法維護任務,是巧合嗎?
還是他刻意讓我接觸到更核心的區域,甚至……間接感知到帝宰魔君的存在?
他到底在盤算什麼?
……
一個月的時間,正在飛速流逝。
這一個月過的很平靜,偶爾出出任務,都很順利。
但也沒有立功表現的機會。
我現在很需要立功,而且是立大功。
因為在封陣之後,遠征大軍會舉辦一個嘉獎大會。
有重大立功表現的人,都會得到帝宰魔君的嘉獎。
而這個嘉獎,是我靠近帝宰本人百米內的絕佳機會。
……
這天,瞞天過海大陣,也即將完成。
三天後正式封陣,準備開啟為期三十天的破壁行動。
破界梭的轟鳴,似乎已在耳邊。
我必須更快地找到那個絕殺的機會。
就在我思緒紛雜之際,身份令牌再次傳來微熱。
這一次,傳入腦海的卻是暗瞳直接的聲音。
平淡依舊,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血牙,來見我。”
我的心中一凜,聽這語氣,好像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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