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冷千山體內那太初盟所種的惡毒禁製受殺意刺激,自行爆發,擾亂了對方一擊,我二人早已斃命!
屬下拚死反擊,動用保命魔器,才堪堪逼退那偷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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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容貌身形……屬下敢以魔魂起誓,其氣息與手法,絕非太初修士,而是我聖族內部之人。”
我重重叩首,聲音帶著泣血般的控訴道:
“暗瞳大人!魔君大人!屬下不明白!
為何在前線血戰、為聖族效死之時,會遭到來自背後的暗箭?
冷千山雖為降將,但已獻上情報。
更在關鍵時刻指出生路,為何還有人欲除之而後快?
難道我影魔衛內部,竟容不下一個立下功勞的同僚和一個誠心歸順的降卒嗎?”
我猛地抬起手,手中握著一塊留影魔石。
這是我在“逃亡”途中,刻意用最後一點魔力激活記錄的影像。
畫麵模糊晃動,隻能看到一道黑影襲來。
冷千山身上爆發出混亂神魂風暴,以及我與之對撞的瞬間。
還有……隱約可以看到,那黑影使用的短刃上,有一個屬於幽爪直屬小隊的隱秘標記。
這是我利用對影魔衛內部的了解,精心偽造的證據!
“此乃屬下冒死記錄下的片段,請大人明鑒!”我將留影魔石高舉過頭。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魔石上。
雖然影像殘缺,但結合我的敘述,尤其是那隱秘的標記,足以引發無窮聯想。
幽爪是死了,但他手下的人還在、
內部傾軋、殺人滅口,在等級森嚴、競爭殘酷的魔軍中並非不可能。
暗瞳麵無表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也微微轉向了那幾名幸存者。
尤其是幽爪的副手,無形的壓力讓那副手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我繼續加碼,道:
“擊退偷襲者後,屬下與冷千山循著那通道逃離。
那通道極不穩定,穿行途中屢遭空間風暴。
冷千山為護住屬下,傷勢加重。
禁製反複發作,終至昏迷。
屬下亦是九死一生,才帶著他僥幸逃出亂流帶。
一路隱匿蹤跡,曆經艱險,方才返回。
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若有半句虛言,願受魔火焚魂之刑!”
我將姿態放到最低,同時點出冷千山的保護行為,進一步強化他歸順的可靠性。
沉默持續了許久。
暗瞳的目光在我、冷千山、留影魔石以及那幾個幸存者之間來回掃視。
他在權衡,在判斷。
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所言,以及這留影石,本座會親自核查。”
他目光轉向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
那分身微微波動,一道無形的意念掃過我和冷千山,似乎在確認我們的狀態和話語中的真實性。
我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情緒飽滿。
加上冷千山真實的垂死狀態和體內那做不了假的惡毒禁製,以及我刻意營造的傷勢,極具欺騙性。
片刻後,魔念分身傳出一道冰冷的意念給暗瞳。
暗瞳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看向我,語氣稍緩:
“血牙,你臨危不亂,於絕境中帶重要人證脫身,更揭露內部隱患,有功。
此次情報有誤,致使偵察隊損失慘重。
非你之過,乃指揮失察以及……內部蠹蟲所致。”
他這話,幾乎是為此次失敗定了性。
他將主要責任推給了失蹤的幽爪和內部暗殺者。
“念你忠心可嘉,功過相抵。
冷千山……既然他確有歸順之心。
且此次也算立功,便繼續由你看管療傷。
待其蘇醒,詳細彙報太初界伏兵細節。
至於內部清查之事,本座自有主張。
你下去好好養傷吧。”
“謝暗瞳大人!謝魔君大人!”我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再次叩首,然後艱難地抱起冷千山,踉蹌著退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的瞬間,我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這一步,險到了極致。
但終究是賭贏了。
暫時洗脫了嫌疑,重新取得了立足之地,甚至可能因禍得福,反而更受信任。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找人打聽了一下這第一次大會戰的結果。
得知前線還在激戰,勝負依舊未分。
遠征大軍這邊,正在被太初修士從四麵八方騷擾,支援也一時間派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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